的信息,反复揉搓下巴上的几根花白胡子,很快消化了自己所不知道的最新情报。
“你的消息太灵通了,我昨天才刚刚解法兰克尼亚公爵,被皇帝的军队包围在班贝格。”
他俯身盯着地图啧啧赞叹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赫尔曼二世的妻子是勃艮第国王鲁道夫的妹妹,目前鲁道夫三世无嗣,赫尔曼二世也无嗣,他俩一死。呵呵,这个斯佩耶尔的康拉德胃口不小啊,一下子兼并三个国家,还顺便混顶货真价实的王冠。”
“没错,他的外婆是卢森堡伯爵齐格弗里德的堂妹,两家多少有点亲戚关系,我真害怕这个最大的变量加入叛军,那通向罗马的道路就被彻底堵死,不管你清不清楚,梵蒂冈才是决定问题的关键!”
“你是说教皇霓下?”
老公爵吃惊的张大了嘴,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太过浮夸,便故作镇定的捋着胡子:“平定内部叛乱,皇帝陛下肯定要进军罗马重整朝纲,罗马是帝国王皇冠上最亮的那颗星,没有它的光芒再漂亮的王冠也毫无生气和颜色,到时候西尔维斯特二世霓下必然会被换掉,相对于他的精于算计,陛下更希望主持圣彼得宫的至尊是个听话的布娃娃,我觉得你太过杞人忧天了。”
“你理解错了,我的大人,教皇霓下光凭自己的力量在罗马必然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就算伦巴第诸侯那帮乌合之众,全都站到他那边恐怕也不是咱们的对手,但梵蒂冈是强者的秀场和代言,我担心有人利用这点难,于我们不利。”透过燃烧的烛火,我现老公爵的神色渐渐收凛,显然深会其意。
“有人?是皇帝陛下?还是……”他目光直直的落在地图上,像是能从里面找出什么答案,忽然开口问道。
“皇帝陛下,或者是巴黎卡佩家的那个虔诚者。”我冲若有所思的老公爵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就说那个躲在德累斯顿的骗子,做事情不会那么莽撞,原来休妻的背后还埋着如此叵测的居心。”
老公爵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烛台摇摇欲坠,想起什么似的望向我:“当初不该把菲古拉公主带过去的,这不等于拆了自己的台吗?”
“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公爵大人,只有他才是全知全能的至尊,我要是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岂不僭越?不过事在人为,山重水复时总有柳暗花明处,要开动上帝赐予的头脑思考,顶着这副沉重的脑壳可不是用来装饰的累赘。”
我一边敲着太阳穴,一边安抚他微微激动的情绪,老公爵突然冷静下来,眼神复杂的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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