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每寸皮肤,他生气了,或者,败露后的不知所措。
“你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身手那么敏捷的女刺客都不是你的一合之敌,难道这些不是疑点吗?”既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这样想着,更加变本加厉的说道。
“你说对了,我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胡迪尼摊开双手,轻松地像在做伸展运动:“还是按照咱俩的约定,你给钱我走人。”
一个个字母从他嘴里蹦出来,不带丝毫温度和情感,跟公式化的打印机似的咔咔作响。
“啊,我又救了你一命,这份钱得另算,你那个有钱的厨子亲戚应该付得起吧?”
厨子亲戚两个单词拖得很长,我心虚的咽口吐沫,想瞒的事情再无从掩饰。
“不用担心,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很公平。”我皱着眉头,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番话。
收拾好女刺客的尸体,我俩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悠长的巷道四下无人,冷清清的风悚然而过,只有觅食的乌鸦好奇地盯着我们,发出难听的嘎嘎叫声,黑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仿佛它是目击一切的证人,吵嚷着不放凶手离开现场。
“去找等在酒馆门口的那个仆人吗?”
胡迪尼吊儿郎当的挠了挠沾污的头发:“对了,他是个异教徒?”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敏感的皱起眉头,片刻后恍然大悟:“你一直跟踪我是不是?”
“跟踪你?拜托,我在跟着属于我的金币,请搞搞清楚。”他无赖似的摆摆手,当先一步拐出巷子口。
一个疑点太多的人,我心事重重的望着他佝偻却宽阔的背影,看不清这个人层层迷雾盘绕下的真面目。
木沙尔依然忠诚的牵马守在酒馆门口,在其他仆人纷纷偷懒聚堆扯天说地的时候,保持着刻板的纪律。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异教徒的长相和奇怪的口音实在不合群,虽然******是座开放的城市,但谁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毕竟现在的统治者诺曼底公爵正和西西里的萨拉森人处于敌对状态。
他先看到的我,目光越过胡迪尼直接打招呼:“大人,您回来了,请上马。”
胡迪尼从旁蹒跚走过,像个真正的乞丐一样不起眼,他可不就是个乞丐?
“你可以回去了,我已经打听清楚。这就去找相熟的伙伴。”
我拉紧缰绳,马匹在胯下烦躁的打个响鼻:“回去给你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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