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可以在心中无声呐喊,哪怕声嘶力竭也无所谓,却万万不可真正说出口,一旦唇齿碰撞,蹦出的便不再是言语,而是伤人至深的钢刀和毒药,信任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历尽千辛万苦,而摧毁它则相当容易,绝无回头之路。
气氛诡异尴尬,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平静可怕,一个心乱如麻,看不见的冰霜结成厚实的墙壁,将我们分隔在不同的天地,千言万语、遥遥相望,你在那头、我在这头,怎个凄凉了得。
“记得它吗?”
科勒摸向腰间,缓缓拔出一柄短匕首:“当初您送我的,我们一起打败了弗里斯兰的军队。”
能忘吗,那些峥嵘的铁血岁月?
“记得,那时候真是凶险,赫鲁斯贝克城堡都让敌人端了。”
我苦笑着:“跟现在一样……”
“是啊,同样被敌人算计的调虎离山,无家可归只能躲在山里等待机会,哪有现在待得舒服。”
匕首在他手里飞快的旋转,划出一个个绚丽的刀花:“即使难的快要放弃,您也没有怀疑自己的兄弟和朋友,大人,难道家业大了、地位高了,我们就非得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戴起面具,冷峻的拒人千里吗?”
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一者叛出内鬼让对手掺了沙子,再者堡垒的主人亲手拆掉承重的那根柱石,导致整座建筑不可逆转的崩毁,而科勒正是构建奈梅亨的顶梁柱之一,他倒了,奈梅亨便塌了半边。
“噗!”
猝不及防的,匕首在科勒手中突然翻转,深深没入左胸,他眉眼平静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
“现在,可以相信了吧?”
呆了半晌,吓傻的我才完成看见、思考、判断、反应的一整套程序。
“你疯了吗!”
我抱住因脱力而瘫倒的科勒,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消失:“你别死啊,别死啊……”
这个疯子,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以自由不羁的灵魂驱使着自由不羁的躯体,总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举动,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疯了吗?”
他垂下眼帘。瞳孔黯淡无光:“家都没了,空留这条命有用吗?大人,该振作的不是我,应该是您!”
话说得太多,科勒剧烈咳嗽起来,喘气声越来越粗重,肩膀抖得厉害。
“你不能死,给我活过来!”
我急得快哭了,死命用手按住他不断冒血的伤口,却不敢拔出扎在要害的匕首,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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