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长衣坐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烤羊肉散发出别样的香味,勾得贪吃的肚子又咕噜作响。
“吃点宵夜应该没问题吧……”
我抓着挤成一堆的小肚腩自言自语:“哦,没事,你说你的。”
“等等,我看看。”代号四抢在我前夺走餐盘,端在面前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脸凑得差点贴上。
“哎!你别吃啊!”
我非常没风度的吼着,像只护食的野狗:“都凉了,你想吃的话,我让人重新过过火。”
代号四没回答,她表情严肃的审视着烤羊腿的每一个细部,仿佛眼睛里自带显微镜似的:“按理说放了这么久的羊肉,表层的油脂应该凝成白色的固体,可是……”
她皱了皱眉:“刚才我一直守在这,没人进来。”
“疑神疑鬼的累不累?”
我装作大大咧咧的模样提上靴子,用眼角的余光目测着和代号四的距离,心里盘算强行夺食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这只羊在之前就被人做了手脚。”一直嘀嘀咕咕的她突然如临大敌的说道。
“做了手脚?”我心虚的摸摸肚子,好像真感觉肠胃里隐隐作痛。
“你说的做手脚难道是……”
代号四把盘子丢到桌上,探手入怀摸索半天,看得我面红耳赤心发跳:“先把这个吃了再说。”
她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陶瓶,从拧开的瓶口幽幽散发出凝血的腥味,相当令人倒胃口。
“这是啥?”
我捏着鼻子。拒绝她急切想强制喂下的动作:“闻起来像死人身上发臭的黑血,你不会要我真的喝下去吧?”
“我没开玩笑,大人,为了您好,还是赶紧喝了它吧。”
代号四把陶瓶放到我手里,转眼又从发丝间拽出一枚极细的长针,某个角度折射着流彩熠熠,可能是银质的。
“米特里达梯,万能解毒药,于人体无伤害。”
“听名字就很古怪。”
我咬咬牙,仰脖一股脑灌下,初尝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吃,可片刻后恶心的味道顺着肠胃猛地上返,冲的鼻涕眼泪齐齐流出,嘴麻得知觉全无。
“这玩意……你要害死我吗!”
“米特里达梯是安纳托利亚的本都人研制的万能解毒剂,据说从小便喂一群鸭雏各种毒药,最后提取幸存那只鸭子的血液配制而成。”
代号四轻描淡写的说着,手里的活一点没停下,只见她攥着银针,在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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