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吧,我们来照顾,他们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长途跋涉,那样无异于一步步走向死亡,您不说我也会主动承担的。”
“嗯,万分感谢。”
我喝口酒,缓了缓又说道:
“我们的补给出现了问题,当初来这儿的目的除了休整,还想找修道院借些粮食。”
老院长笑着摇摇头,像一个猜中儿孙心事的长辈:
“我就说您兴师动众的跑山上来做什么,原来如此啊,好吧,我会嘱咐掌管库房的兄弟按照您的要求准备,不过话说在前头,麦饼、豆子、蔬菜,我们应有尽有,肉食嘛,恐怕无能为力。”
“光是让您提供补给便感激不尽了,哪敢再有无理的念头。”
我连忙摆摆手,脸一直红到耳根:“至于昨天说过的……”
“出您之口,入我之耳,彼此明白就好,莫要重新提起了。”
这回轮到老院长摆手拒绝,他眼角的褶子展平又堆积,配合着表情的变化,相当有说服力。
“蒙提乌斯欢迎知心的朋友,不喜欢聒噪的说客。”
“今日滴水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我站起身,郑重其事的把手按在左胸弯腰行礼:
“倘若上帝保佑,助我逢凶化吉,我一定回来履行承诺。”
“承诺?”老院长疑惑的重复着。
“没错,承诺,一个延续蒙提乌斯信仰的承诺。”
翌日的午前祷,老院长特意为我们准备了隆重的弥撒,大家都表示受宠若惊,我也趁早饭后的时间将队伍重新进行整编分队,以便于接下来的行动。
经历几次战争和长距离的艰苦跋涉,除去战损、逃亡和伤病减员,满打满算带上山来的还有四百五十余人,其中奈梅亨老兵占了多数,马蒂尼以及沿途收罗的农民差不多跑个七七八八,能坚持留下的应该都是生无可恋铁了心要跟我们走的。
我自领由五十多名农民组成的队伍,负责押运粮草坐镇中军,代号紫罗兰,这是瑟琳娜喜欢的花,象征永恒的美与爱,在奈梅亨的花园里处处生长。
其余四百人平均分成四个百人队,欧文负责一队,代号风信子,寓意生命与缅怀,花语的故事取自希腊神话中受太阳神阿波罗宠眷的美少年雅辛托斯,他遭到西风风神泽费努斯的嫉妒和算计,被太阳神所掷铁饼误伤而死,在他倒下的血泊中,长出了一种美丽的花,阿波罗便以少年的名字命名为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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