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至少浮排上只我一人。
“该死,抓我干什么!”
河床的软沙似乎栖息着索命的水鬼,它们纷纷伸出手攀住难得的替死鬼,使出吃奶的力气向下拽,浮排慢慢倾斜,绳子突然脱落。
“别闹!”
求生的本能立刻占了上风,我奋力划着胳膊,冷不防呛了鼻子,水鬼们愈发兴奋地趁此机会把我拖到水里,眼前的景象变了,仿佛隔着凹凸镜在窥视,清澈的河水并不完全干净,气泡和杂质交错起舞,展示异世界的奇妙。
“啊!”
尚且自由的右脚一踹,脑袋勉强突出水面,我大口吸着空气,从未觉得它如此新鲜。
“咕噜噜……”
一个浪头打来,嘴角连着一串泡泡,我再次回到同水鬼的搏斗,左腿陷至脚踝,差不多没戏了。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顺流而下,重重的撞了我,若不是水中浮力的缓冲,这下得碰个好歹,定睛一瞧,映入眼帘的是张充水肿胀的脸孔,睫毛优雅的抖动,好像跟我热情的打着招呼,可惜它的主人已经死了。
灵机一动,我拿右脚蹬着尸体,借力逃出水鬼的纠缠。
“对不起了,哥们。”
视野豁然开朗,空气迅速充满肺腔,我重获自由。
不知不觉,水流送我离开河心,漂到靠岸边很近的地方,几块大小不一的岩石定海神针般伫立着,将汹涌的河水分成涓流。
“就是那!”
我下意识摸摸腰间的匕首,碰到手柄的刹那犹如吃了定心丸。
湿漉漉的上了岸,除了手里握着的匕首,此刻的我卖相比落汤鸡好不到哪去,左右撒么撒么确认自己的确是在敌人把守的对岸,我手脚并用的伏地爬行,躲到石头后面探头探脑的观察。
两个敌人的士兵操着十字弩,一边控弦一边瞄准水中扑腾的目标射击,剩下那个貌似是身份低微的仆兵,身上未着铠甲,连件破皮甲也没有,只能扛把枪头很小的长矛挤在岸边,等河里的尸体漂近,便迫不及待的勾住往回捞,替其他两人扒战利品,饶是这么卖力还得遭受对方骂骂咧咧的训斥,黑张脸明显不高兴。
我按了按狂跳的心脏定定神,闭起眼睛盘算着待会的应对计划,刚要动身就被喊住:
“等等!”
“谁!”
我警觉地摆出攻击姿势,压低嗓音喝道。
“自己人。”
那声音传来的位置现出身影,短短的头发个子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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