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可惜了满腔热血,竟付与寒山。”
巴塞尔伯爵望着满屋喝得东倒西歪的骑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赫尔曼公爵去世后,究竟是谁继承了他的爵位?”在莱希菲尔德伯爵那里没能求得的答案,一直困扰在我的心头。
“嗯?”老伯爵疑惑的哼了声,随即明了的点点头。
“估计那顽固的老家伙铁定咬紧牙关不肯说,现在士瓦本名义上的公爵,当然皇帝陛下的敕令正在路上,他快成为皇家承认的正式公爵了,您的老熟人,已故卡林西亚公爵奥托的儿子,萨尔茨堡的康拉德,记起来了么?您把人家老爹搞得身死国灭,如今有机会翻身,他巴不得快意恩仇呢,怎样?时移世易的感觉如何?”
我眉头一拧:“康拉德?为什么是他?”
“康拉德的血脉源自撒利安家族的洛林系,按辈分算,他可是赫尔曼公爵的远房侄孙,再者他又是斯佩耶尔伯爵亨利的堂弟,理论上也拥有对斯佩耶尔伯爵领的继承权,端得是根正苗红,法理血统均无可指摘……”
巴塞尔伯爵看上去垂垂老矣,银发苍苍的脑袋却清楚得很:“当时您没趁势把草除干净,留下祸害怨得谁?”
说着,他手上用力吧嗒一声掰折羊骨,脆响格外刺耳,仿佛振聋发聩的警钟。
“您了解的,我并不是个残忍的人,残忍嗜杀是最没自信的行为,那是懦夫的表现。”我半嘴硬半强词夺理的说道。
老伯爵不屑地丢掉碎骨:“您渴望绝对的公正,可必须要知道,绝对的公正往往并不得人心。”
他眯紧眼睛,历经多年沧桑的桀黠闪烁出异样的光芒:“谁赢了,谁才有机会说话,这道理还是您教给我的,忘了吗?”
忘了吗?我当然不会忘!这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惨痛悲剧怎么会忘!它好像一枚锋利的钢钉,死死地插在胸口,扯动撕心裂肺的痛。
“我这颗拳头,现在非常需要你这根坚硬手指的合力,帮帮我吧,朋友。”
我诚恳的请求道,语气软了下来:“你和我,搅动这乱世的格局!”
老伯爵没有回答,反倒将目光转向别处……
“看到满屋子花天酒地的人了吗?”
他努着下巴幽幽的说道:“包括刚才恭顺的给咱俩倒酒的小侍从,从你大摇大摆进入康斯坦茨的那一刻起,埋伏在城中的各路眼线便会把讯息散布出去,不出半月,整个德意志就都知道了奈梅亨公爵归来的消息,比长了翅膀飞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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