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但即便如此，姜至平全程都只是跟马辛良、李云阳说话，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肖卓一句。
肖卓甚至可以看到，系统列表中偶尔还会跳出来一句提示：“叮，姜至平认为你装腔作势，能量+5%！”
虽然能量加的很少，而且是白色的，已经赤红色满星的肖卓，并没有予以吸收，但这足以证明，姜至平还是不服气，甚至对他有着怨言。
肖卓原本的想法是，既然收了马辛良、李云阳，而且李云阳如今办事效率也很高，那么索性，将姜至平也收过来当小弟，有这些人的辅助，豪车俱乐部的事儿自然水到渠成。
却没想到姜至平如此“硬气”，说白了，这种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
既如此，肖卓也没必要再对他有什么期待，于是转而便跟马辛良等人说话。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与刚刚破了身子的皇娅儿聊天。
“这个鹅肝好吃，听说是空运过来的，你知道怎么做的吗？”
“红酒是小拉菲，我从车里拿的，也是我最喜欢喝的系列，你尝一下。”
简单的一些话，将西餐厅的格调体现出了一些，那怕周围还有另外三个大男人，他与皇娅儿坐在最内侧，仍然自顾自的聊天。
皇娅儿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氛围，直到肖卓主动站出来，向姜至平示好，她先是呆住了，随后则是一阵感激。
在她看来，这是自己男人宠自己爱自己的标志，为了她，男人愿意接纳她以前的朋友！这如何不令她感动？反倒是姜至平的表现，实在是令皇娅儿失望。不过她很快就不再关注姜至平，全部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心爱的男人身上。
随意的动作，偶尔共用的餐具，以及带着一点点亲密色彩的话语，这些无一不向外界透露出大量的信息。
马辛良都惊呆了，他没想到，被余杭那些二代们奉为超级女神的皇娅儿，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这么彻底沦陷了！那怕他已经是老头子，都觉得这玩意儿实在太操蛋了，这消息实在太令人震撼了。
马辛良都如此，更别提姜至平了，他拿着酒瓶子，咚咚咚的顺着肠胃向下灌，然后又觉得红酒不过瘾，对服务生大叫道：“给我拿瓶白的！”
服务生连忙跑过来，低声道：“抱歉先生，我们这里不提供白酒，要不，我给您上一些伏特加？”
“什么狗屁玩意儿，连酒都没有，我要茅台！”姜至平猛然大叫道。
正当服务生手足无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