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卫鹤沂曾说过，自己很特殊，并不是普通的进化者。
这一点她也感觉到了。
而跟玖岚枫的两次交手，玖岚枫也提过一个名词：无限潜能者。
“我要提醒夏同学的是，这个人，很强。如果用一种方式来比较的话……”他眸子眼底微敛，“假如进化者这个圈子是一个金字塔，按照等级的划分，越往上的人越强，数量也越来越稀少。那么……这个人，就是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批人。并且——屈指可数。”
最后一句话，他带着以后一种警告的叮嘱，声音也沉了下来。
夏幽唇线弯了起来，靠在沙发上有几分慵懒，“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卫鹤沂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他缓缓站了起来，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用随身携带的擦拭布擦了擦镜片，然后才又架回了鼻梁上。
在他取下眼镜之后，深邃的轮廓也越发清晰，原本斯斯文文的样子，也变得多了几分凌厉感。
和他戴眼镜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模样。
夏幽看着他的动作，眼镜也落在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卫鹤沂的双手很白，骨节分明的肉眼可见，很漂亮。
有一丝苍白，可漂亮的线条和骨感却是手控的绝对福利。
就像是艺术品，光是一双手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也是这白净的纤尘不染的手，沾满了不知道多少人命，也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你杀的人，都是你的仇人？”夏幽疑惑问道。
卫鹤沂给她的感觉，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虽然手段残忍，可应该不是一个大开杀戒的人。
卫鹤沂轻轻笑了一下，看着夏幽，一字一句的说，“也有……惹我生气的人。”
夏幽挑了下眉，没说话。
越是具备一定能力的人，性格就越古怪，越有一些不能触碰的禁忌。
而这种人，通常是不能够用绝对的善恶去衡量的。
位置站的越高的人，越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则，而对他们而言，只会按照自己的法则去行事。
所以她并不会去置评他们的善恶对否。
卫鹤沂用随身携带的一张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转身离开前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夏同学上一次问我，有没有听过叫夏星和苏小晚的人。”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