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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满心忐忑的杨志军快走两步追上张起航，低声道：“张总，对不起……”
看到杨副总有话要跟张总说，华腾集团的其他人尽管很想听听两人在聊什么，不过还是很有默契的拉开了距离——偷听集团领导的谈话，不要命了？
看着忐忑的杨志军，张起航摆摆手：“老杨，你这是干什么？”
“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张起航打断他的话，笑着说道：“作为集团的行政副总，你在你的本职工作方面做的一直非常好，我都看在眼里，你有什么好不安的？”
听张起航这么说，杨志军那一直提着的心放下去了不少，他轻声解释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虽然我分管的板块没有那么重要，可不管只能说，我都是集团的高管之一，出现了这么大的失误，连朱总都一下子能够给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却不能提出什么有效的建议，这本身就是不合格的表现……”
“嗯，”张起航应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宽慰他，而是说道：“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
工作的时间越长，张起航就越发意识到了一家企业的管理层及时的补充新血液有多么的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