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知晓了。”
青丑含首一笑,又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一步三摇地手持鹅毛扇朝药阁去了。
一处酒楼,顶层厢房里,男子潇洒,女声鼎沸,隔着珠帘就可隐约瞧见里面的盛况。
一男子手揽一女,腰环一女,膝前一女,胯下一女,她正吞吐起兴。
珠帘拉开,进来一红衣女子,几位衣不遮体的女子瞧见了也丝毫无羞耻之意,仍在小手把玩着男子。
男子微眯一眼瞧去,却是浑身一个哆嗦,弄得胯下女子一个错愕,娇嗔道:“公子,再来么?再来可要加些银两。”
男子随手丢出一袋钱财,落地有声,滚落一地,女子们各个小嘴惊呼,忙的争夺起来。其中有一枚钱滚落到这名红衣女子的脚下。“快些让开。”一女子袒胸露怀的叫嚣。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一脚踢开那枚钱财,拉帘出门去,寻了一张靠窗的独木桌坐下。
女子杏眼桃面,眸中含水,正是桃影奴。
男子出门来,手持一坛酒,裤裆腰带松弛,身后随了一群女子,连滚带爬地随在身后抢夺地上的钱。
他端来一条长凳,就坐在桃影奴对面,随手又朝你屋内丢了一袋钱,女子大呼而去。
“宁建华,我瞧你潇洒如意,何故要纠缠一桩无缘的婚事呢?”
“此话不在理唷,你所见的未必为真,你不见的未必是假。你瞧我潇洒自在,风流不羁,可这做不得真呀。世间空虚共十分,我宁建华一人可独占了七八哩,我是日也思君,夜也思君,可唯独君不知呐,无奈,只好拿些俗粉充数喽。”
桃影奴才是不会听信了宁建华的谗言,她冷笑一声:“那可还真是委屈了,你家爹爹瞧见了岂不是伤心死了?”
“何止伤心,分明是伤透了心呐。我这孝子又岂能光看爹伤心而不作为呢?当年爹爹迎娶一位女子,可那女子竟心头有着旁人,谁料成亲当日,那个贱女人竟吊死在花也门的花柳下。自打我知晓了此事,就心中发恨,此生定要花前月下,一品百般女人味,再将你桃影奴给迎娶进门,除了这份家门晦气!你看可好?”
桃影奴面色阴晴难定,并未回话。
宁建华续道:“你出门多年,可知你这桃家再不似当初了。方才你说我家爹爹伤心死了,我觉得那并非是你所关心的,你所要关心的应是你家爹爹,桃兰山的安危唷。”
“放肆,家父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桃影奴听闻“桃兰山”时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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