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风不解,问:“楼老头,笑甚?”
楼三千拖长了音道:“自古多情空余恨,老夫如今只余下了恨呐,如今再瞧这十七八的豆蔻年华,男女情事,一时感慨罢了。川秋雨这小子,一月之前在沈府之中遇见了沈寒烟还不是这般结巴模样,你可知为何?”
含笑风从不拐弯抹角,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道二字:“不知。”
“川秋雨这烂怂小子,十七八的年纪却仍是个愣头青,他哪里知晓他对沈寒烟的感觉是何物,他言不清,道不明,只觉得与她相处,舒心罢了。可眼下,一月之间,他可是遇见了好几位女子,再是愚蠢也该知晓了男女之间的这些事了。”
含笑风若有所思,声道:“莫非这就是情到深处自无言?”
川秋雨被沈寒烟这么一说,面子上挂不住,心想确实有些唯诺,实在不像个大丈夫模样,干咳两声,坐正了身子。
沈寒烟,一手搭在下巴上,眉梢叠笑,她不说话,再瞧川秋雨还能装出个什么模样来,许久,她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她问:“听闻青丑前辈道,你颇具才华,不知可否就眼下此境,吟一首。”
茶香四溢,茶好了,沈寒烟为川秋雨盛上了一碗,她等着川秋雨的下文。
川秋雨心头冷笑一声,真是问到了点子上了。他川秋雨手有一本诗词精选,还怕这些?
他并未急着动茶,而是悄摸的取出了诗词精选,细细的翻了好几页,细细的挑选。
川秋雨忽见寥寥数字,心头却是激荡一震。瞧他遥手一指青山:“青山应长存,为雪白头。”
他举茶在手,细品一口,落目山溪,摇头一言:“绿水本无忧,因为皱面。”
凉亭之内,陡然无声,沈寒烟美目流连在这十七八的川秋雨身上,久久不愿移开视线,她默念:“青山应长存,为雪白头。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川秋雨瞧她如痴如醉的模样,实在有心不忍,他轻声道了一句:“我不过是记性好了些,将别人的名笔给记了下来,瞧眼下应景,便是随口说了出来。”
她道:“我不信。”
川秋雨无言,她狡黠道:“可否,为我提一词?”
川秋雨为难,自身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自身能不知晓?眼下可是为难了他,若是写不出来,实在又有些扫兴,两难之间,随意一眼,又是瞧见,一捧秋水所作之词,心神大怔。
川秋雨更进一碗茶:“人曰:‘风花雪月不似昨,纸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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