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地去思考世界时,大人们说,战争爆发了。那就是被后世称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争。
突然之间,姐姐就不见了。不,不是“消失”,而是要隔好久才能看到她。到了后来,干脆就看不到姐姐了。
其实父亲也“不见”了,但他本来出现得也不多,而且硬邦邦的,很有威严。在那时的鼬心中,父亲“不见”是很寻常的,远没有姐姐的“不见”来得重要。
有时鼬会对着玄关的大门发呆。他觉得,自己想念姐姐的糖果和拥抱了。
战争——那是什么呢?鼬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当大人们提到这个词的时候,他就会驻足聆听。有时大人们会记得让他离开,有时他们忘了。就靠着一片又一片破碎的信息,鼬慢慢拼凑着那个名为“战争”的东西的全貌。
但所有的“听说”都远远比不上“眼见”。
战争快结束的时候,父亲带鼬上了战场。那时所见的景象,鼬一生也忘不了。那些尸山血海,那些无谓的愚蠢的残酷至极的厮杀,他永远也没能忘掉。
恐怖。这是生命对于死亡本能的畏惧。
愚蠢。这是理智得出的结论。
然而他站在战场上,如此弱小,如此无能为力。鼬想哭,却拼命忍耐。层层堆叠的血液铺陈在他脚下,父亲却说:“你是我的儿子,你必须习惯这些。你要忍耐。”
所以鼬拼命地、拼命地忍耐着,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他只是看着无数的尸体,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发誓:他要让战争消失,一定要让这种无谓的纷争消失。
也就是那一刻,鼬明明是站在父亲身边的,却产生了一种孤独感。那种孤独感如此微妙,甚至鼬本人也没有意识到。它潜藏在他想法的空隙里,如果没有意外,这种孤独感会演变成一种“舍我其谁”的使命感,让他沉默着走上一条无人理解的道路。
但姐姐回来了。
明明并没有比自己大很多,却亲身经历了那样残酷的战争的姐姐,甫一知道父亲带领自己去了战场,气得拍桌子和父亲大吵一架。
鼬当时都呆了。他从来没看过姐姐这么生气,也完全没想到姐姐敢用那么激烈的态度和父亲吵架。
然后姐姐被父亲揍了一顿,扔去门口顶了一晚上水桶。父亲勒令鼬不准去看姐姐,但等到入夜、父母都睡了,鼬还是悄悄跑了出去。
夏季的夜晚十分晴朗,星星在天上闪光。鼬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看见姐姐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门口,盛满水的水桶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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