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时候,止水的父亲去世了。止水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默默将父亲下葬。自八年前在战争中失去一条腿开始, 被迫待在家中的父亲就日渐颓唐,始终沉湎在过去的得意中无法走出, 一切全靠妻儿照顾, 甚至开始酗酒,身体便在这消沉中渐渐垮了下去。母亲也从最初的以泪洗面到了后来的麻木、忍耐,只将全部期望寄托在止水身上。
到父亲去世的时候,母亲甚至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止水也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滋味。他理解母亲的感受, 但遥远的记忆中父亲曾那么意气风发,和母亲也很要好, 但最后躺在棺木中的却是一个脸颊凹陷、身材消瘦、眉间全是青黑的郁郁之气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只是有一些难受而已,直到第二天在镜中看到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他才多少恍然。
其实他还是很难过的。
每一个父亲在孩子心中都曾是一个英雄。止水还能想起幼年时跟在父亲修炼,那个高大的男人握住他的手,教他投掷出第一把手里剑。那个英雄被生活和苦难不断消解, 最终成了一个破碎的、拼不回去的幻影。但即便如此, 那也是他唯一的父亲。
从此,他再也没有父亲了。
火影给了他三天假, 但止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早几年就搬到了单身公寓, 母亲也有自己的交际圈,而且她生止水的年纪很小,现在也才三十出头。安葬丈夫之后,她宛如获得新生, 连神色都清爽不少,每天平静安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就好像生命中没有出现过那个人。
只是还是难过。
他在公寓里睡了一整个白天,到傍晚开始自尝苦果,睁着眼睛看窗外夕霞。深秋的天空明澈如画,青山伴在瑰丽的夕霞旁,山坡上还有几块火红的颜色——红叶吧。
落日已经够凄凉了,却还有黑色的乌鸦“啊啊”乱飞。止水有点心烦意乱,但通灵兽是他自己选的,他又不能怪别人。
就是那个时候,有人敲门,“砰砰砰砰”一阵乱拍。止水在心里呻/吟一声,翻个身那枕头捂住了头。
过了一会儿,门不响了。止水把自己从枕头里□□,继续看夕阳,却在下一秒被某人挡住了视线。
“搞什么啊,你这不是在吗。”
止水无言地看着她,她倒是完全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头发一撩就跳下来,背着夕阳的光辉几步走过来,伸手来扯止水身上的被子。
“明月你还是个女的吗!”止水赶紧揪紧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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