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忠行大笑抚掌,不再多说一句话。
他不需要多说,因为越是强大的阴阳师,越是能缔造出强大的“咒”来将自己束缚其中。
三天后,阴阳宗家贺茂家主忠行去世,其长子贺茂保宪成为家主,接任阴阳寮寮主,叙从四位上。
梅雨渐干,蝉鸣响起;潮湿的五月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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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庭院中的花开得很热闹,有紫苑、胡枝子什么的,都纷纷在阳光和微风中摇曳身姿。猫又舒舒服服地趴在男人身边,摇着尾巴,惬意地啃着小鱼干,黑色发亮的毛皮几乎要和男人黑色的狩衣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猫。
那是个年纪不超过四十岁的男人,黑衣乌帽,长眉高鼻、肤色白净,容貌可说十分英俊。此刻他正瞧着明月,素日常常笑容满面的男人,现在看上去却有点小心翼翼。尽管他已经努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仍然掩饰不住他那种不知如何是好的神色。
“明月……”他可怜巴巴地唤了一声,“一个人住很危险的。你还年轻,不知道平安京有多危险,特别是晚上……”
明月觉得好笑,摇摇头,“放心吧,保宪大人,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保宪盯着她,目光变得更可怜了。
“……父亲,您真的不必这样。”明月想说卖萌是没用的,但最后还是心软了,默默把称呼改过来。果然,保宪立刻显得高兴了一些。
她上午才传信说她打算搬出去一个人住,连房子都请人帮忙看好了,中午保宪一回家,就跑来找她,想让她改变主意。
“别家的小姐都是跟家人住在一起的……”保宪的声音微弱下去。在明月的注视下,他叹了口气,苦笑道:“是啦,我们的情况跟别家不一样。我……”他欲言又止,又是重重叹一口气。
猫又“咔擦咔擦”地嚼着小鱼干,忙里探出一只前爪,拍拍主人的腿,仿佛在安慰他。
“明月,你怪我是不是?”保宪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自言自语,“唉,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我是没资格问的。对你来说,自己一个人住,看不见我们,大概更自由也更快活吧?”
他眼中含着歉疚和自责。
“不,您真的不用这么想。”明月伸手拍拍他的肩——不像晚辈倒像朋友——并宽慰他道,“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是亲人也不能完全负担起别人的人生。虽然说实话,我也觉得您这个父亲当得不大好,但我觉得自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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