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有一丝很淡的责备之意,“以明月小姐的手段,要找出以津真天想必不难吧。随便将真名交出去,未免有些冒失了。”
年少的阴阳师捋捋头发,把自己往式神背后藏了藏,笑着眨眨眼;那种笑嘻嘻的、有点顽皮的模样,令博雅恍然想起对方不过是个还不满16岁的少女。
“没关系嘛。”明月揪起茨木一缕白发,朝晴明和博雅晃了晃,“有茨木在。对吧,茨木?”
“姑且算你有眼光。” 茨木立即昂起了头,克制着嘴角不要上翘太多;那副骄傲的样子,只差长个尾巴翘上天了,“没错,以津真天也好,怨灵也好,在我的力量下都只能要么臣服要么消散!”
晴明的目光却并未放松。“希望如此吧。”他淡淡地说。
“嘛……真的没关系的。”明月又抓一股茨木的白发,漫不经心地开始编麻花辫,“晴明大人真的不知道吗?星世的命运轨迹里,是找不到我的名字的。”
传说星空之上,每一个生命的命轨都已经写好。名字也好,咒也好,之所以能产生无比玄妙的影响,也是因为星世的命轨注定有此交集,无论过去、现在,还是遥远的未来,都只是命轨注定的一小段历程。
晴明没有回答。明月编好一个麻花辫,又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细绳,愉快地把辫子绑起来。茨木不明所以地转了转头,没发现什么不对,就没去管背后的阴阳师。
博雅对阴阳师之间的对话听得似懂非懂,不过看他们像是说完了,他就指指茨木手中的以津真天,问:“以津真天和天满宫是一回事?那就是说道真大人……?晴明,你能说得更清楚一些吗?”他语气不乏率直的抱怨。
博雅也很有趣,他不忍心指责少女阴阳师,就只去盯自己的同性友人。晴明被他坦率的目光看得无奈一笑,倒是驱散了他眼底几分清冷。“博雅,果然是很爱惜花朵的人。”他促狭一句,随即看向明月,“明月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轰隆——轰轰——
天空中再度响起了闷雷声。
旋即一声巨响!那已经是惊雷了。
博雅“啊”地惊呼一声,立刻去看大内里的方向,有几分安慰地发现御所那边暂时还没有闪电鸣雷。
明月看一眼被茨木抓住的妖鸟;以津真天依旧垂着头一动不动,雪白羽毛上的光泽都黯淡了。她扯扯茨木的袖子,意思是别捏死了。茨木有点嫌弃地盯了一眼妖鸟,稍稍松了点劲。
“不能再拖了。”明月说了这么一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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