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是一町之中的一小间屋子,勉强够两个人生活,屋子里只有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就这样,他们的条件也已经比平安京之外的贫民好上许多了——贺茂川下游多的是茅草棚屋。
远远就能听到人的争吵和哭泣。明月敲开门后,从中走出来个神情烦躁的男孩儿。他才10岁,个头也不高,但生活已经让他拥有了远比露子、纯子她们要成熟的眼神。他对明月的到来很惊喜,知道是露子帮忙之后,他更是感激。
“但是,我需要先说明。”明月警告道,“那个蛋里的生物是由令堂的情感、执念孕育出来的,如果令堂自己不想放弃的话,谁都没有办法。”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随便吧。”小虫丸叹了口气,“现在这样已经很麻烦您了,无论如何都很感谢。”
于是明月拿朱砂画了符,让小虫丸埋到庭院里。接着她拿八卦图算好方位,指挥小九在几个特定的地方撒尿。小九叫声凄厉地抗争许久,最后败在茨木的瞪视下,委屈巴巴地按照主人的要求到处打上记号,然后蹲在角落里,抱着猫头面壁思考妖生去了。
小虫丸担心母亲发觉他们的动静,明月就在屋子四角画了几个隔音符。但后来他们从窗外看进去,见那个素衣的年轻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什么东西,还拿襁褓裹了,一直喃喃着什么,看也没往窗外看一眼。小虫丸苦笑着嘟哝,说大概不用隔音母亲也不会发现。
等一切准备做好,黄昏已然降临。夏季的天空很广阔,一眼就能看见天边被夕晖染红的云霞,像贵族身上的绸缎一样瑰丽,又像鲜血一般凄艳,无端让人有些不安。今天是满月,夕阳尚未西落时,月亮已经升上了东边的天空。明月看着天空慢慢转为深蓝色,白日里透亮的云朵在夜晚成了暗银色的花纹。
夜晚彻底降临的那一刻,即便是毫无灵力的小虫丸也察觉到了不对。他家的小院子瞬间变得极为安静,连外面的虫鸣也听不见,似乎和外界隔离开了一样。月光格外明亮,连地上的杂草都清晰可见。他的目光不自觉紧盯着窗台,但突然,本来聚精会神的小虫丸感到一阵强烈的睡意。那睡意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在他脊背上爬行;他强撑着,却还是止不住地渴望闭上眼睛。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僵硬了。
直到有人拍拍他的背。小虫丸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看。”明月轻声说。
嘎吱——
门被推开了。小虫丸的母亲抱着那个鸟蛋走了出来,站在庭院的月光中。她手里果然拿了一个藤笼,并且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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