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切实收到了。
”她戏谑地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茶饮,“我学到了。
下一次如果我想送鼬先生一些小礼物,一定先仔细琢磨一下自己有什么行为值得道歉。
我现在就能想一个……唔,你觉得,‘一直以来我脆弱的身体和差劲的天赋,都给您添了太多麻烦,现在请容许我通过这份小小的礼物来贿赂……哦不,给您道歉,未来还要请您继续无奈地被我添上各种各样的、无数的麻烦,真是非常感谢。
’这个怎么样?”
她说话时眉飞色舞,到后半段就故作低眉顺眼之态,最后又是一个哈哈大笑。
这种随心所欲和无忧无虑之态,就好像她既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也没有寄人篱下,而是一个过分活泼的人待在自己家里嘻嘻哈哈似的。
究竟是散在天地间的阳光太刺眼,还是她笑容里的明朗洒脱太刺眼,以至于他几乎要觉出眼球被灼烧的热感。
那种几欲泪下的冲动,是他还太幼稚、太不会克制自己无理性的情感所致吗?鼬不知道。
“公主大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和平时全无区别,但他知道所有那些冷静全是假象。
他甚至仓皇到了叫错称呼的地步;每一个从他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音节都无比遥远。
“她以前有空的时候,就很喜欢坐在这里。
”
不止。
她也喜欢和他打趣,喜欢哈哈大笑,喜欢在有阳光的时候懒洋洋地晒太阳;她会送他礼物,会给母亲带蛋糕,会和父亲斗嘴,把他气得眉毛倒竖然后笑嘻嘻地把他哄好;她曾耐心地陪伴他,从他学走路到学忍术,还曾背着他走过铺满落日的木叶街道。
所有关于姐姐的记忆,每一个细节、每一件小事,都深深烙印在他记忆中,未敢有半分忘怀。
“明月小姐,你们真的……很像。
”
太突兀了。
太突兀了……不,或许这样也刚刚好。
如果公主真的别有用心,如果她真的是雾忍村那只黑手的一部分阴谋,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不笑了。
她用食指轻轻敲着下巴,好像在考虑怎么回答,然后她抱着那杯他给的蜂蜜柚子茶,又喝了一大口。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鼬先生。
”
那是很平静,还带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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