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起到保暖作用。
“自称是‘老夫’的人为什么还不让人叫‘老爷爷’,大叔。
还有,为什么会有人来扫墓却带酒的啊?”明月痛心疾首,“我说,大叔你看望的明明是一位年轻美丽优雅可爱善良大方温柔体贴……的姑娘吧?不论怎么看,好看的花和精致的点心都要比酒更合适,对吧?”
哪怕带个宝矿力都行啊喂,她从来不喝酒的好吧。
听她一口气说完一串形容词,自来也猛然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乱没形象地咳嗽了半天。
平心而论,他这关门弟子村中仰慕者众多,还有两个滤镜深厚的弟弟——尤其是大的那个——所以类似的褒奖他早听了无数回,但为什么,他听这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就感觉这么哭笑不得呢?
“……现在的小姑娘果然越来越不可爱了。
还是要成熟的女性才好啊。
”自来也嘀咕着,把他觉得古怪的原因归结于此。
“咳,酒有什么不好的。
花啦点心啦,这些东西这家伙从来不缺人送,她在地下肯定早就收腻了。
”自来也振振有词,“况且……”
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目光变得温柔起来。
“况且啊,这家伙也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了。
”
雨还在下,依旧是那样细致缠绵、无边无际。
雨天然就有一股忧郁,增添伤感、唤起回忆,任何欢笑在雨中都会缭绕一层淡灰的色调,变得朦胧,和天地间朦朦的灰色融为一体。
自来也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丝感伤,立即用一个夸张的挥手把刚才浮于外表的情绪挥散。
“不对啊,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怎么最后都变成我在回答?”他不满地抱怨,“怎么,小姑娘,你难道是下雨天散步随意走到这里来的吗?”
“不。
”明月说,“我当然是特意过来的。
”
她转动手里的伞柄,将伞面上积蓄的雨水甩飞出去,很像一朵透明的烟花。
无数的水滴被甩成更加细小的水滴,纷纷洒落在自来也丰盈到可以给洗发水产品打广告的头发上。
自来也连忙使劲甩头。
明月无视了他嘟嘟囔囔的抗议。
“有人跟我说,我跟一个人很像。
”她说,“所以我来看一看,到底有多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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