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考虑到文字是死的,人是活的,很多时候光从已有的法律字义里,会找不到合适的罪名和量刑来给予罪犯,那么就需要官员专门进行解释。
法律运行得越久,相应的判例和解释也会越多。
”
“也就是说,这么大的工作量,光凭王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
“最开始,当先王制定律法的时候,相关的官员们在做什么呢?”明月问,“难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偷一个面包就要被处死,这样的量刑根本不合理吗?”
祥琼并不了解先王在位时国朝的情况。
当她还住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时,她只是一个被精心呵护起来的、华丽的娃娃,什么都不懂,也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应该主动去了解、去学习,即便后来被月溪放逐到民间,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只是心怀对月溪的怨恨和对“暴民”的愤慨,因而失去了最后一点深入了解芳国的机会。
对此,她至今都感到抱歉和遗憾。
“非常抱歉。
我……并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祥琼感伤地说,“或许,当时的官员们的确也有失职的地方,但无论如何,最应该承担责任的是坚持对百姓用重刑的父亲,这一点错不了。
”
“说得也是。
”明月摊摊手,“所以我觉得,芳国需要一部宪法嘛。
”
“宪法?”
“是制约公权力和保护公民的基本权利的基本法……不好意思,上学的时候背了太多遍,一不留神就掉了个书袋。
”明月清清嗓子,“总而言之,要在宪法里写上哪些权利是人民的基本权利,比如生命权,再规定宪法是国家的根本大法。
这样一来呢,即便是国家也不可以随意剥夺人民的生命。
”
“但是先王处死人民,是因为按照律法的规定,这样的罪行应该被处死刑……”
“那么这样的法律就违宪了。
”明月理所当然道,“虽说具体的理论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生命权是人民的基本权利,那么刑法在规定死刑的时候就必须慎之又慎。
换言之,我们推定一个人是不能被处死的,如果要处死他,就需要官员拿出足够有说服力的理论,来证明这样的行为对社会太过危险,为了公共安全,这种行为有科予死刑的必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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