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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诚这个孩子虽然性格比较内向,但和我之间的关系却是不错,我三天前还带着他到古玩街上逛了逛,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
陈浩轩一脸悲伤之色,任谁的亲朋好友在短时间内突遭厄难,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特别是邹诚与他的关系还算不错,这就更让他难以接受了。
“啪!”
就在陈浩轩说着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出来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你个小畜生,我邹汉卿为人做事,向来讲究一个问心无愧,但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一个孽子啊?”
“邹家祖祖辈辈,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但也都是奉公守法之人,从来不做违心违德之事,但你这孽子,却能作出这般丑事,简直把我们邹家的颜面丢个了干干净净。”
“你死了,倒也省事了,省得让我们邹家老老少少被人耻笑……”
紧接着,从房内传出来的,便是邹汉卿这充满了愤怒的呵斥声音。
四人站在走廊里,哪怕有墙隔着,也听得个清清楚楚。
“唉,害人害己啊!”
陈浩轩摇了摇头,从莫老板那里又拿回了香烟,继续点燃,闷头吸着。
“汉卿,小诚已经这样了,你就别怪他了。我想他也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就想办法救救他吧,咱们结婚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你总不能看着他这么年轻,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宋丽看着儿子削瘦的模样,泣不成声,不断地向丈夫乞求道。
“爸,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还不想死啊!”
在重新苏醒过来后,邹诚显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情况,脸上满是追悔之色,大声痛哭道。
“慈母多败儿啊,要不是你这么一直袒护着他,又怎么可能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房间内,邹汉卿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痛哭不已的母子二人,脸上的愤怒之色慢慢消退掉了。
诚如宋丽所言这般,邹诚是他们两个唯一的儿子,可以说邹诚一旦离世后,那么他这一脉就算是彻底断绝了,哪怕现在开放了二胎政策,但以他的身体情况,也是有心无力了。
“他自己做错了事情,我怎么去帮他?你们母子俩若是早一些,把事情坦白出来,又何以至此啊?”
“陆师傅都已经说了,他现在就是咎由自取,那个女孩专门找他来索命了。他自己做的孽、犯的错,就理应由他自己来承担,与旁人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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