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季舒曼抽了抽鼻子，在转身的时候，还抬手有模有样地抹了一把眼角挤出来的一滴泪。
看着她终于转身离开，厉墨衍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胸腔里所有的烦躁和翻涌的戾气，尽数压下，然后，拨通了秘书的内线。
“厉总。”秘书姚娜立刻进来。
“通知安保部，以后不许放季舒曼进来。”低头看着文件，厉墨衍冷声吩咐。
姚娜看着他，整个人有点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嘛，以后不许季舒曼进我的办公室。”迟迟听不到姚娜的反应，厉墨衍掀眸过去，嗓音像夹杂了冰雹般，更冷了。
“是，厉总，我明白了。”反应过来，姚娜立刻点头，心里却是忍不住诧异不已。
“出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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