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状腺,另一只手伸出去摸了摸底部的气管。确定位置后,他抓起旁边的破笔,“直”的一声捅了过去。笔一进去,就沿着笔杆发出“重复”的声音。
然后樊克金脸上痛苦的表情马上就释然了。
今天,罗旭是幸运的。樊克金颈部结构正常。如果甲状腺和无名动脉发生突变,他真的没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气管切开。
现在樊克金的生命没有危险,但是这件事还没有完。罗旭手术中使用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消毒过的手术器械,上面有太多的细菌。现在要马上带樊克金去医院,用抗生素预防感染。在他的一根气管中,插入了一支折断的笔,这不是八次严重的气管插管。我得去医院换成特殊插管。
想到这,罗旭没时间擦手上的血,直接说:“赶紧送他去医院。”之后,罗旭走过去蹲下来说:“让他跪下。”
樊克金窒息的症状已经缓解,此时已经恢复意识。但是,气管被切开后,他就不能说话了。他只能做个手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吴方全和汤志儒赶紧把他拉起来,躺在罗旭的背上,三个人一路跑到医院。
罗旭以为吴方全会让丈夫住在乡镇医院。樊克金问题不大,但是很急。这里后续处理没有困难。但是谁希望吴方全到了医院就被转到市医院呢?虽然罗旭这家镇医院的大夫救了她的丈夫,但她仍然不相信镇医院。
听到这话罗旭又是苦笑,当地人这是怎么不相信这里的大夫呢?但是他什么也不能说。病人去那里治疗是他们的权利,他无权阻止。
去市医院,要用车,不太难。今天上夜班的温处泰打电话给赵天。赵天,一个不起早的家伙,应该半夜打电话叫他开车去市里。他心里应该不高兴,他肯定会磨蹭的,但是谁想这家伙几分钟后就到了,还很热情的帮吴方全把樊克金放到车上躺下。
这时,温处泰打电话给吴方全说:“嫂子,我们医院有救护车送病人的规定。给钱是必须的。救护车的费用是600,然后司机给了200。如果需要找大夫看病,就得给500。如果需要护士,400。看?”
吴方全听到这么多钱,有点不解。她想了一下,说:“我们用汽车和司机吧。大夫护士不会需要的。我觉得他没什么关系。”
温处泰劝了几句让吴方全带大夫过去,但吴方全觉得丈夫没事,可以走了。钱没必要花,她拒绝了,上了车带着800快钱走了。
直到这一刻,罗旭才明白为什么赵天这么热情,能赚钱。他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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