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是什么人?”师从善对此很好奇。
吴方全想了一下说:“他向我要了一把纸刀和一支笔。是的,有酒,没有别的。”
师从善听了,说道:“就这些?”
吴方全点点头说:“就这样。”
师从善皱起眉头,没有说话,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手术的。就一把裁纸刀?他切胸骨舌骨肌和胸骨甲状腺肌了吗?如果他这样做,病人肯定会留下后遗症。当他想到师从善四周看看时,他看到几件白大褂挂在门后。他走过去拿起一个。边走边喊:“我们去看看病人。”
施彦晖冲吴方全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两个人去了处置室。里面的两个大夫正准备给樊克金装肠衣。当他们看到施彦晖和师从善走来时,他们张开嘴打招呼。
师从善戴上面具,走过去示意他们让开。然后他拿起一副手套,看着插在樊克金脖子上的破笔。过了一会儿,他说:“先准备好止血的东西,别担心把破笔拔出来。”
这两位大夫能够止血,但师从善没有用。他亲自开始为师从善止血。首先是皮下组织。这个地方止血后,下面还有肌肉。师从善只是担心罗旭急着救人,用裁纸刀直接割断胸骨舌骨肌和胸骨甲状腺肌,现在他根本没有割断,而是游走了。
看到这师从善又愣住了,这什么情况?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刚才病人可以说他用的是切纸刀,笔,还有酒。酒消过毒,断笔作气管插管,刀切皮。然后他用什么游开了肌肉,游离的肌肉和用止血钳游离的没有区别。
师从善想不出原因,请大夫出去问问。施彦晖站笑着说:“老周,你相信这块肌肉是被人用手游走的吗?”
师从善瞪了一眼施彦晖道:“放屁?用手?怎么可能?他怎么用手找到肌肉的关节和弱点,然后把它们分开?这个地方的肌肉用止血钳是有点分不开的,更别说手了。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施彦晖阳抬头道:“我看到一只断笔直接刺穿双侧胸腔放气。你说胸壁的肌肉比颈部的肌肉更有弹性吗?”
上次用一支破笔给夏的爷爷放气,市医院已经把它传遍了全世界。真的是太难得了,传播慢。师从善也听说过。现在施彦晖说他突然说:“这也是那个男孩做的吗?”
施彦晖苦笑着点点头,说道,“不是那个男孩。你说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可以用破笔刺穿胸壁下的肌肉。颈部肌肉可见的情况下,他用手游走有什么困难?”
师从善听说罗旭更好奇。他擅长胸外急救,足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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