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秦晓利带着人冲进来。
连永业看了一眼秦晓利,怒道:“秦小利,你穿那狗皮的,也不觉得我怕你。你今天应该敢于处理这件事。我先打你,把你狗窝砸了。”
全德波听了也很生气:“连永业,你敢碰我,信不信我抓你。”
连永业听了,掐着脖子说:“我有人。如果我打你,你能对我怎么样?”连永业在交通部门跑了这么多年,但他认识的最大官员是县公安局局长。
全德波也是本地人。他很清楚连永业的靠山是谁。也许他以前害怕过,但今天秦晓利不怕了。就在他想说话的时候,涂月萍带着人跑了进来。当他进来时,他第一次看到了罗旭。他没什么事,但还是不放心:“罗旭,你没事吧?”涂月萍见罗旭一脸迷惑的样子,想起罗旭不认识自己。他急忙说:“我是新任命的镇长。我叫涂月萍。但愿你没事。”
连永业看到这一幕不敢轻举妄动。他不是傻瓜。全德波是来阻止自己打人的。这是他的职责,但市长像狗一样奉承那个男孩。
徐佩佩看到全德波和涂月萍一起来,才想起罗旭的背景。她慌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张嘴。她怎么能匆忙忘记罗旭的身份呢?但是那个男孩背后的市政府官员,如果他真的被打了,他的家庭就得被撕裂。
想到这,徐佩佩赶紧扯下丈夫勉强的笑容,哭着对说:“罗旭,你大人多着呢。不知道我是个婊子。我今天喝多了,他也喝多了。别生气。”
连永业傻眼了。他从没想到刚刚让自己帮她脱身的儿媳妇会试图向罗旭乞求爱情。
罗旭冷哼一声没搭理徐佩佩,这样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涂月萍转头看了一眼徐佩佩,然后对连永业说:“你个小母牛,敢带人来医院,我看你是不想活这一天了。”
这时,秦晓利把连永业背后的靠山告诉了涂月萍,涂月萍不屑的笑了起来:“一个县公安局长能保你?就算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也不会想挽留你的。”说到这里,涂月萍对秦晓利说:“你在干什么?我会逮捕这些扰乱医院正常工作秩序的人。”
秦晓利挥挥手,他带的几个人走上前,铐上了连永业。发生这种事的时候,连永业完全慌了。他踢到铁板上了吗?
连永业出院后,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个小镇医院的医生怎么可能让市长涂月萍跟自己闹翻,而自己却不在乎身后站着的县公安局局长?
徐佩佩没出来。她会完全清醒。如果罗旭不点头并放弃自己的房子,事情就很难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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