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榻上,微微阖了双眼,偶然间,她听得厚重的门帘被撩起的声音,一阵寒气带了进來,她皱着眉睁眼,正要看看这是谁这么不小心。
“贤宁?风雪这样大,你怎么來了?”萧绰的言语中有淡淡的惊喜,她让婢女扶着她慢慢从床榻上挪下來。
往日耶律贤必定來崇德宫,可今日大雪纷纷,道路难行,从永兴宫來崇德宫要走小路,坐不得轿辇,耶律贤这样冒风雪而來,让萧绰欢喜又心疼。
耶律贤将大氅脱下來给婢女后,抖了抖身上的残雪,这才三步两步赶忙到萧绰身边,不让她起身下來。
萧绰半倚在榻上,双手紧紧捂着耶律贤的手,耶律贤想要往后撤一撤,怕过了寒气给萧绰,可萧绰偏不让,“你不愿让我给你捂手,那你瞧这屋里有哪个中意的,便让她去给你暖吧。”
“还有谁比你的手暖呢?”耶律贤索性笑道,顺着萧绰的话说下去。
两人沉默坐了片刻,耶律贤盯着萧绰的肚子,神色有些古怪,“为什么这个娃娃,在你肚子里呆了这么久还不出來?”
萧绰想拉扯过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却沒能扯得过來,还是耶律贤帮她盖上的,她一叹气,斜了肚子一眼,闭上眼扭头,“他是想折磨我,永远记住他,让我不偏心他的嫡长姐。”
耶律贤笑了笑,随手拿起一本书來看。
大冬天的,他们也时常在寝宫里躲寒,不外出的时候,便像是寻常人家里的夫妻,一个小睡,一个看书,或是两个人讨论讨论政史,从盘古开天地谈到宋辽关系,总之是想起什么说什么。
“啊…我…我…”萧绰蜷缩着身子,像是个虾米一般,她开始嘤咛,转而大哭大叫。
耶律贤有些惊慌地轻轻翻转过她的身子,擦了擦她头上的汗,听着萧绰又喊道,“我…我…要生…了…”
平静的雪夜在崇德宫这里,就像是一滴水在油锅中爆开了一样。
积雪深深,可崇德宫前脚步散乱,轻飘飘的雪花都被踩实了,宫人出出进进,忙忙乱乱。
十几个太医都在寝宫中守候,指挥着产婆和婢女,耶律贤平稳地坐在榻上,太医看见后,心中感叹,虽然是年少为帝,可是那临危不乱的架势,便是谁也学不來的。
谁也沒有敢细细看,耶律贤的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的手有些发颤,手心冒着冷汗。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温暖了这个雪夜,让耶律贤的一颗心落了地,他笑着走上前,便有产婆抱着刚出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