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族的皇帝,都会出宫游猎,此乃传统。这一年萧绰却尤为舍不得耶律贤,极力劝阻,不让他去游猎。
这一日是白天,萧绰将孩子们哄去午睡后,与耶律贤在寝宫里躲寒。
“非去不可吗?就这一冬陪我,不可以吗?”萧绰不依不饶,趴在耶律贤的身上,死死地抱着他,好像她在接受随时会失去耶律贤的风险。
耶律贤笑了,索性好好躺下,摸了摸萧绰的发丝,温声问道,“燕燕,往年你都沒说什么,为何这一次如此计较?”
萧绰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闷闷的声音响起,还略带些喑哑,“不知道,总觉得这个冬天,我们好像过得很温暖,不想和你再分别这几个月了,当皇后端庄久了,当母亲包容久了,看到你,才想任性一回…别走了,好吗…”
耶律贤的胸口,是萧绰的泪,透过骨肉,耶律贤的心口好像也有酸涩翻涌,如同万年沒有掀起过涟漪的水,一翻腾便是波涛汹涌。
她陪在他身边,已经十年。
为了他,萧绰几乎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初时的愿望,可耶律贤从不曾忘却,是自由。
因为他将萧绰真正放在心上,所以他心存愧疚,他总觉得是他,困住了她。
可是,他舍不得放开,舍不得…
耶律贤把萧绰拉到怀中,偏头看见萧绰哭泣的眼,脸上的泪珠。
他心疼地看着她,俯身吻去她的泪珠儿,吻了她的眼,最后溺在她红润的唇上。
这一个吻,如同一个引子,随后火热蔓延在两人的身躯,不知为何在这寒冷的冬,身体还会有在火上炙烤的感觉,他们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对方褪去。
抚摸着萧绰光滑的肌肤,耶律贤胸中仍是难以抑制的渴望,这是一具普通的身躯,可总能掀起耶律贤心中的涟漪。
在他的爱抚之下,萧绰半睁半闭着眼,朦胧之间,只能看得清楚耶律贤温柔的脸庞,而她沉溺于这样的温柔,已整整十载岁月。
此时萧绰已然忘情,完全忘记了之前是为了什么,忘记了她还要劝耶律贤不去游猎的事情。
帷帐悠悠摇晃,寝殿里的气息温热且含情。
两人经历了人间最美好的洗礼,而后沉沉睡去,再度醒來之时,这才是夜幕降临之时。
萧绰懊丧地盯着耶律贤,一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胸膛,“都是你,还是白天,就这么老不正经…”
耶律贤被萧绰弄得哭笑不得,什么叫老不正经?真的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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