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能一味的等救援了,我也得想想办法自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陆大有,但可以看出来,这帮人很凶残的。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我一个人要走,而是我还得突破到四楼把陆大有一起带走。要不然我一走,这里指定立马就转移了,那之前的辛苦就白费了。
不能硬攻,那只能智取了。打电话,明天我可以试着打电话,打给席凡。但是机会肯定只有这么一次,他们不会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给同一个人,我得想想怎么把信息传递给她们。
琢磨来,琢磨去,理不到一起,我这人不能着急,一着急,就尿急。所以我小学每次考试前五分钟,基本得去八趟厕所,得了一个尿频小王子的外号。
我推开门,走廊上倒是有灰暗的灯光,大概是一个十五瓦的灯泡,隔壁的房间全都熄了灯,这个时间点早就睡熟了。我悄悄摸到走廊那,上下的铁门全都挂上了大锁。
这种挂锁的原理我知道,如果有趁手的工具,从侧面把它磨开,你就能找到锡铝之类的东西封住的弹子道,把封堵的填充物钻掉,弹簧就掉出来了,这时候锁里的弹子就可以甩脱出来,然后锁就废了。但问题是这个法子要有工具,还特别耗时间。
而且我现在指定不能干,不然明天被发现了,肯定又是一阵风波。我摸回林自诚的房间贴着听了会儿,只有鼾声。在公司里认识的那个所谓的财务,化浓妆的王姐,其实是林自诚的姘头,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俩是住一起的。
隔壁就是陈老师,而他们的斜对面则是阿虎和别的打手。我刚想走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声响,这个声响,怎么说呢?自我从陈老师的班转到苍老师那之后,就没少听过,所以还是非常熟悉的。
而这个声响现在来自陈老师的房内,我贴着听了会儿,没有错,就是那种靡靡之音。不用想啊,整栋楼里就王姐一个女的,只不过这个女的今晚怕是睡错了地方。爱上一匹野马,我不知道林自诚的家里有没有草原,反正我这会儿只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想这点破事儿咱还是别管了,刚一挪步,就听咔噹一声,不是很大,原来是陈老师门口放了一个八宝粥的空罐子让我给踢倒了,这点声响不足以吵醒睡着的人,但却足够让里边的陈老师吓得神经性不举。
我想都没想,直接往房间跑,但我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太远了,只要他门开个小缝就能看到我。我突然灵机一动,冲进了水房,找了个坑就拉下裤子,然后哗啦啦起来。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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