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这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就算是同事徇私,已然徇私了,为了安全起见,不更应该看护周到吗?还有一点就是,思乔姐在观察那只妖怪的时候,说它是被锁在四个柱子上的,偶有挣扎,可这么凶猛的妖怪,怎么听起来比待宰的猪还老实。”
“最后,我记得,思乔姐在描述这只妖怪的时候,没有一句话是形容它当下的惨状的。照我们的理解而言,一只非常危险的妖怪,被捕获的过程中起码会受重伤,然后被锁起来之后,因为剧烈的挣扎,肯定也会留下一些伤情,想必是触目惊心的,可思乔姐丝毫没有提及,这不合理。”
康康拿着触控笔在几个疑点上都画了圈,最后道:“我觉得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从头到尾,这就是何舒志布的一个景。那只朱獳也许压根就不是他们所谓的单位捕获而来的,可能是他认识的一只妖怪,但为了危言耸听,强调妖怪的危险性,以此加强思乔姐姐对黄先生的恐惧感,所以连同朱獳布了一个抓捕妖怪的现场而已,那么他所说的那个单位,就更不靠谱了。”
苏珥拿着手机道:“我刚问过思乔了,那只妖怪有没有受伤,她说没有。”
“靠,这老小子跟咱来这一套,他知道光是妖怪身份不足以让思乔对黄先生的感情产生动摇,所以才加了这么个戏码。”
闵子芩补充道:“他还营造出将会针对黄先生的情况,但最终取决于思乔对他的态度。”
席凡把身子靠回沙发里,“这么说起来,那这个何舒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是我们太高估了,充其量就是个认识妖怪的有钱人罢了。”
我揉了揉额头,“怎么让康康这么一分析,他倒是离甄一言和那个组织更远了呢?”
闵子芩道:“也许是我们太心急了,老想把他往上靠。”
苏珥有些泄气,“何舒志从头到尾都是想把思乔认回去,不管是发起旅拍活动,还是找她直接摊牌,再告诉她黄先生是妖怪,现在还找了个妖怪来配合演出。除非咱能证明他是通过甄一言知道的黄先生是妖怪,不然他还真就是个普通人,撑死了也就是同妖怪的关系还不错。”
我也学席凡的样子瘫倒在沙发上,“可惜了,还以为能从这家伙身上挖出点料来呢,搞了半天还是瞎忙乎,接着跟甄一言死磕吧。”
苏珥问我:“那咱还通不通知黄先生啊,他连妖怪都整出来了,难保下一步不会真的去对付黄先生。”
我想了想,“黄先生,应该不怵这个吧。”
最后我们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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