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摸出盒长白山点上一根,狠狠的抽了两口,猛的一咬牙,仰脖灌了半瓶子烧酒:“妈的,老子的女人,老子罩定了!哪怕东北三皮来齐了,老子也不走!”
“谁让你走了?”老万撇了撇嘴,再次把眼睛凑到门缝上,猛地一缩脖子,使劲在我胸口捶了一拳:“你个狗日的乌鸦嘴,让你瞎逼逼,这下好了,黄皮、花皮、不老皮,全他娘的来了!”
我往外一看,见雪地里果然多了四五只白头雪貂,不禁大寒。
“妈的,天塌下来有武大郎顶着,怕个屌!”老万也发狠了,抬头看了一眼梁上的花狸猫,扯着我坐在火堆旁,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抽烟。
我问他:“要真让武大郎顶,那还不全砸死了。”
“让他站房上!”
都说清酒红人面,黄金动道心,肠胃被烧刀子一灼,头脑发热,老天爷也得一边待着去。
山风凛冽,像是成群的野兽发出嗷嗷的啸声。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黄皮子和白头貂居然全都不见了。我转过身倚着门冲老万乐:“嘿嘿,估计它们是路过党,咱是自己吓自己啊。”
话音未落,我起了一脑门子的白毛汗,梁上的狸猫竟不知何时站起了身,四足紧绷,后背弓起,浑身花毛根根直竖,看上去比刚才足足大了一倍!
“老万,抄家伙。”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猫摆出这副架势意味着要干架了。
“接着。”老万把铁鞭抛给我,抄起一把铁镐退后了两步,紧攥镐把仰面瞪眼看着狸猫。
我定睛一看,梁上的猫爷瞳孔竖立成一道细缝,凶光毕露视线却不像是在我身上。
没等细想,猛然间,庙门像是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我没提防,一个趄趔被怼了出去。
那人踹门的力道奇大,我踉跄着跨过火堆居然还收势不住,脚下被堆放的木柴一绊,一头栽进了供桌下面,眼看就要撞上神台的基石了,急忙两手支起护住头脸,谁知看似坚硬无比的基石被铁鞭的把儿一杵,竟然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是木头,有暗门!”我脱口惊呼。
“我操!”老万突然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攥着我的脚脖子使劲往前推。猝不及防下我的两只手全都伸进了神台下的暗门,紧跟着脑袋彻底将腐朽的木头顶开了。
老万像是发疯了似的,径直把我推了进去,我只觉得身下一空,身体失去平衡,大头冲下笔直的往下坠落。
好在及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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