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之前怀了孕,她是在用你的元阳养肚里的孩子,等你的元阳被吸尽,胎儿就可以分娩了。”
“呃,孩子……孩子在他肚里?”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这也太离谱了。
白露摇头,说孩子在母体里,必须尽快找到阴尸的本体毁了,否则王庆早晚得让她害死。
于是乎,做了番准备后,第二天上午,一行四人搭乘航班来到南方的某个沿海城市,王庆说,他就是在这里‘邂逅’那个极品人妻的。
这小子家里的势力之大我是见识过了,即便到了外省,也有一帮狗腿子接待。他把那帮人全撵走了,只留下一个高高瘦瘦,鼻梁上架着眼镜的小四眼,名叫胡哲。
胡哲把我们送到酒店,稍作休整后开车把我们带到海边一个高档会所。
老万瞠目结舌:“靠,你说的极品人妻原来是出来卖的?”
王庆撇撇嘴,“谁告诉你这里只有那种妞?”
进入一间独栋的建筑,我和白露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这里居然是一个开设了各种赌台的赌场。
我皱眉是因为讨厌赌,白露的正职是条子,看到这么盛大的场面,心情可想而知。
王庆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低声对她说能来这里玩的都不是一般人,不是她一个小警察能管的了的。
直到这时我们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人妻,是在赌钱时遇到的一个女赌客。
胡哲换来一堆筹码,讨好的说输了算他的,赢了归我们。
白露本来还一脸的嫉恶如仇,路过一张赌牌九的台子时突然停下脚步,扭过脸看了看我,把一个筹码丢在桌上,“我买庄,你买闲。”
她这是想起鬼赌局的事了,在她强势威逼下,我无可奈何的从老万兜里拿了个筹码押了闲家。
我们赌的小,没有看牌的权力。坐庄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马甲的女荷官,那叫一个美艳啊,她很干脆的翻开两张骨牌,居然是双板凳。
闲家看牌的是个秃顶的中年胖子,搓了两下牌面,小眼睛陡然瞪得溜圆,用颤抖的手狠狠地把两张骨牌拍在赌台上:“丁三配二四!”丫居然拿了一副至尊宝。
其实只要不是冤家牌,牌九桌上偶尔出现至尊宝并不怎么稀奇,所以我也没怎么在意。
“呵呵,这哥们儿手气不错啊。”王庆笑着捏了捏我的肩膀:“早知道你应该多押点儿。”
我淡淡的说我不好这口,一边四下张望,一边留意左手尾指,可鬼戒一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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