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淡然没什么表示,噌的站起来,拉起我就往外走,“咱千里迢迢不是来受气的,回家,现在就走!”
“关笙!”白露和王庆同时喊了一声。
王老头沉声对王庆说了两个字:“坐下。”王庆还真不敢逆他的意思。
白露也被醉醺醺的屈德拉住了。
出了门,老万还在恼火的骂骂咧咧。
被滨海城市清凉的晚风一吹,燥热的身体立刻爽利不少,我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咱是冲王庆,不是冲他爷爷的权势和缺德老道。”
“会看面相了不起啊?妈了个X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是死老婆的命,老子真想敲了他那嘴烂牙!”
“嘿嘿,我已经有老婆了,而且小敏绝不会被我克死。”
恼火归恼火,我和老万却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还是打车回了酒店。
王庆和白露先后给我和老万发了信息,无外是些抱歉的话,我和老万也没仔细看,心里到底有些窝火,于是打电话点了几个菜和一瓶五粮液,让服务员送到房间,吃喝了一通,然后倒头大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啪啪啪有人砸门,老万抽抽一下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过去开门,“靠,大半夜的报丧呢?”
“我操,什么情况?咋让人开瓢了呢?”
“进去再说!”
我靠在床头上刚点着烟,就见白露和王庆扶着白天的平头中年人急匆匆走了进来,接着踉踉跄跄进来一个歪戴道冠,身穿道袍,手里拿着半截木头剑的家伙……缺德道人。
“这是咋回事儿啊?”见平头满脸是血,我也吓了一跳。
白露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屈德,气喘吁吁的说:“阴尸果然找来了,是白凶,比想象的还厉害,师伯起坛作法,连发十二道灵符,也只是打伤了她。现在……现在阴尸被彻底激怒了,不但打伤了卢警卫长,还在酒店布下结界,我们出不去了!”
“靠,那么屌?你爷爷呢?”老万问王庆。
“吃完饭他就乘飞机回去了。”
我仔细看了看平头警卫长的伤口,忍不住连连倒抽冷气,这哪是被开瓢了,分明是被鬼爪子从顶门心往下抓出了五道血槽,不光头皮被撕掉了大半拉,只差半分就连眼珠子都没了!
眼见他满脸是血,眼皮直往下耷拉,我也急了,“他伤的很重,必须尽快送去医院。”
“白凶布下的结界邪门的很,师伯又……又喝多了,我们根本出不去!”白露咬着嘴唇狠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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