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一愣,“啊?早说嘛,好在是土鸡,拿回去晚上加菜好了。”
我从老农手里接过另一只大公鸡,揪着俩鸡腿把鸡屁股对着他:“借你的刀,阉了它,那样它才能认真干活!”
“原来是要鸡太监啊。”老万举着美工刀,对着鸡屁股瞅了半天,问我知不知道鸡的蛋蛋在哪儿。
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一旁的老农看不下去了,说这本来就是阉鸡,不然长不了这么大。
“那省事了。”我让老万拿出黄表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周敏的生辰八字,大喝一声:“闭五感,生二心,雄鸡开天目,七道门关笙寻同门妻子周敏!”照本宣科的喊完,将黄符缠在鸡头上,把大公鸡丢了出去。
见大公鸡被丢在地上,只是站着那里发愣,老万忍不住问:“你到底行不行?它好像被你玩儿懵了。”
话音未落,头缠黄符的大公鸡突然双翅一振,飞到了面包车顶上,转了个圈,面朝西北方向“呜哇……”叫了起来。
它发出的不是打鸣声,而是像婴儿被烙铁烫到发出的凄厉惨叫!
“我地个妈呀。”老农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庆抹了把脑门子:“你……你这一门怎么和白露不一样,怎么有点像……”
“邪术。”老万接了一句。
“少废话,拿胶带!”
“有!”老万的百宝袋无所不包。
我用透明胶把公鸡缠在车头上,又把鸡头上的黄符固定了一下,招呼他俩上车,在老农的惶恐的目送下直奔西北方开去。
车停在一个岔路口等红灯,旁边一辆别克放下窗户,司机探出头来冲我喊:“哥们儿,你这车标可够牛逼的,公鸡牌儿?”
“呜哇……”大公鸡扭转鸡头朝着其中一条岔路,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别克司机吓得“嗷”一嗓子缩回去了。
“呸!事儿妈!”我和老万一起啐他。
“呸!”哑哑有样学样的跟着我们一起啐别克。
傍晚时分,飘起了小雨,看着挺立在冷风细雨中的公鸡,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壮,“鸡兄,你放心,我一定照顾你下半生,让你寿终正寝。”
伴随着又一声不像鸡叫的鸡叫,车子开上了一条乡间小路。我借着灯光看了看路边的景物,心说这地方怎么好像来过似的。
等开到一个村子的村头,猛然想了起来,上次被小泽道爷连人带车的征用,去策县的时候车就是陷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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