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所当然。”
我本来还在郁闷,听她这么没心没肺的一说,也忍不住乐了。
没有买哪儿来的卖?劈开大腿挣钱也算自食其力,比某些个领着低保装逼的家伙强多了,所以我并不歧视她。
白露揉了揉额头,说她可以用符咒令白纸脸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可那对本主来说无疑是很痛苦的事情。
“没事儿,我愿意帮你们。”白纸脸淡然的说:“来的时候我都听老爷子说了,姑娘你是茅山高人,我也不求旁的,只求你帮我做一场简单的法事,保佑我下辈子能托生个好人家,别干这死了都没脸见人的行当了。”
白露回屋拿了背包,一行人又开着三蹦子赶往鬼楼。
路上王庆忍不住问老万:“你咋舍得把蒋老三放了呢?”
“切,新鞋不踩臭狗屎。”老万指了指白纸脸,说:“一个大老爷们儿,都他妈的变成鬼了,还没一老娘们儿懂事呢,杀他只会脏了洒家的刀!”
我无语,怎么又变成洒家了呢?
再进鬼楼,楼上那扇小门里的半截尸身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滩腥臭的污迹。
白露以条子的专业眼光内外巡视了一遍,笃定的说这里绝不可能是腰斩白纸脸的现场。
当她拿出黄符的时候,我忍不住走到白纸脸面前,诚恳的说:“大姐,跟我说你叫啥名,甭管你能不能帮上忙,我都记你的好,回头给你在公墓安个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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