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阿姨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这样多没礼貌。”见女孩儿还是不肯说话,我只好侧着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青笛。”
“谁的情敌?谁的情敌?”老万两眼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冲了过来。
听青笛惊呼,我连忙一脚蹬开他,“别他娘的墨迹了,去下一层!”
虽然疑惑万千,可时间紧迫,容不得我们多考虑。
老万仗着梵文护身,挺着肚皮头前探路,而我则一直背着不知何处而来,声称自己不会走路的清代小女鬼青笛。
正如老万所说,通往最底层的通道窄了许多,而且盖了厚重的盖板。
他和王庆两人将盖板掀开,一股尘封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后退!”老万捂着鼻子招呼了一声,扭脸问白露:“你里面还有衣服吗?”
见白露冷着脸把两手交叉着伸到腰间,我们仨全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白露把黑秋衣往我手里一塞,“哼”了一声,把脸别向一旁。
看着她傲娇的身材,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你是有多怕冷啊?”她里边居然还有件薄薄的白色保暖内衣,呃……是低领的。
老万掏出最后两根蜡烛,再次给我绑了个简易的火把,刚要点火,青笛突然急道:“别点火!”
“为啥?”
“别问了,听她的。”我吐了口气,要不是这小家伙帮忙指点,我早被大王八分尸了,她要想害我们,根本就不用现身。
等霉味散去一些,仍是由老万做尖头兵,打着手电亦步亦趋的顺着阶梯往下走。
比起中层,底层要矮的多,我们当中个头最矮的白露也要半弓着腰才行。
王庆不解的问:“为什么底层会有这么多隔间,中间却没有?”
“想问题的时候过过脑子,木头隔断能架得住那群王八啃吗?要不是主船体硬实,整艘船都让它们吃光了。”老万终于报了一箭之仇,随即兴奋道:“最下边不光是动力舱,而且为了压重,还拿来当货仓,让我来猜猜哪一间有宝藏!”
我瞄了一眼白露,含糊的说:“你就不怕白警官把你这牛头献给国家?”
“你闭嘴!”白露忍无可忍,使劲在我脑门上凿了个爆栗子。
说话间,老万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其中一扇小门,以他的胆量,竟骤然发出一连串惨绝人寰的哀嚎,踉踉跄跄的后退着,最终仰面朝天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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