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就别给你老子添堵了。平心而论,你大过年的把人打的进医院,换了谁能饶你?要是想不通这个道理,那我今天只能把话撂这儿,他俩是我过命的兄弟,你再敢呲牙,我就敢弄死你。”
林建虽然还是满脸怨恨,可听王庆这一说,也不禁怂了五分。
他和王庆这种从小凶到大的主毕竟不是一个档次,就算撇开家世不论,在王庆面前一站,气势还是矮了一大截。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按照林副说的,林建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到了晚上就会做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可现在看来,林建本人好像并不怎么在乎这件事,否则也不会和我们对着干了。
不管怎么说,单是看在林副队为了儿子委曲求全的份上,我们也不能再跟这个二逼计较了。喜欢跟就跟着吧,倒省得我们单独跑一趟了。
白露是茅山弟子,替白老爷子的枯骨择地安葬的事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她肩上。
王庆说有事要去处理,暂时离开了两日,我和老万就一直陪着白露穿梭在各大墓园之间。
林副队是铁了心要护他儿子的周全,硬是拉着林建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奇怪的是,晚上同住一家宾馆,他也没出现所谓的病症。
墓地最终选在了西郊陵园,是一处合葬位。
下葬那天,下着小雨,来送葬的人不多,除了特意赶来的周敏、丁曼等人,就是王庆和他的一帮少爷党,以及他的父母。
有些意外的是,白山亲手把千里还乡的老父骨殖捧下车的时候,白家老太竟也跟着从车上走了下来,失明的双目仍是空洞茫然,脸上却始终带着一抹恬静满足的笑意。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万小声对王庆说:“我看王叔和王婶儿都挺慈祥的,你咋长了个鞋拔子脸啊?难道是基因突变?”
“你丫能不能别拿我的脸说事儿啊?”王庆气得翻白眼。
说话间,几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端着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
老万的目光顿时被盘子里油亮的红烧蹄髈所吸引,我趁旁人不注意,靠进椅子里,掏出墨镜戴在了脸上。
我正透过镜片肆无忌惮的狠瞟一个服务员旗袍下的大腿,隔壁桌突然传来“咣啷”一声脆响。
刚开始我以为最多是盘子或者酒瓶摔了,那都是浮云,不耽误看大腿。可下一秒钟,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喝叱声,顿时令原本祥和的饭局变得像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