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尴尬的喝了口酒,周兰却不依不饶的嘟囔:“上次得亏是我男人把你的脸抽了,要是你抽他,老娘非得跟你拼命!”
说实话,我是头一回对这个娘们儿有好感,她做泼妇的时候比荡`妇模式可爱多了。
不过我也明白,她是知道我一直不待见她,又对金家的事一知半解,所以借这个机会向我表达诚意。
还是那句话,这娘们儿不傻,就是走歪门邪道走惯了。
金磊灰头土脸的回了座位,他前脚转身,老万就跟钉子戳气球似的笑喷了。
王庆也笑得肩膀直抽抽,冲周兰竖起大拇指:“我靠,真是人才啊。”
寿宴进行了差不多俩小时,指点江山的仨老头和白山、周兰她爸等人都喝的差不多了。
我琢磨着该散场了,扒拉了半碗寿面,回头看向金太炎那一桌,见金磊正低着头阴沉着脸摆弄手机,忍不住叹了口气。
周冬脸红扑扑的端起酒杯说:“姐夫,无缘无故叹啥气啊?总长吁短叹不好,招霉运。”
我和他碰了碰杯,扭脸看着白露撇嘴。
道爷的性子实在太直了,做老婆倒是合适,什么猫腻儿也藏不住,可在双方敌对的情况下,她绝对是传说中猪一样的队友。
她是无心,周兰是有意,让她俩一阵夹攻,城府再深的人也难免动气。
直觉告诉我,短暂的太平就要结束了。
贺寿的宾客开始陆续告辞,这时周老头晃晃悠悠的走到我们这一桌,一手拉着我,一手拉起周兰的手,把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大着舌头语重心长的说:“兰子不小了,找个时间回家一趟,把你俩的婚事办了吧。”
我一阵头疼,每一个谎言都会有很大的副作用,现在副作用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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