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打着手电往下照了照,立刻倒抽着凉气掏出了报话机。
联络完总队,一名警察指着魏晓柔问:“她就是房主?”
老万点点头,“警官,她刚睡着,能不能等你们同事来了再叫醒她?”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痴痴呆呆。”我苦笑着给他和俩警察发烟。
魏晓柔睡的很沉,像是很久没好好睡过一样,以至于大批警察在屋里交错忙碌,她都没被吵醒。
老万一直护着她,不断的向警察央求,“你们先忙你们的,让她再睡会儿行不行?录口供也不急在一时对不?”最后还把自己的老爹抬了出来。我在旁边看的说不出心里啥滋味。
天刚蒙蒙亮,魏晓柔突兀的从沙发里弹了起来,“万奇,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怎么这么多警察?我的衣服……谁把我的衣服换了?”
当她看到警察们从防腐池里抬出的尸体时,竟然“啊”的一声尖叫昏了过去。
……
“你说咱要是不找晓柔,她是不是还过的好好的呢?”老万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雨,深沉的像个即将转行做诗人的流`氓一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对待感情一个人一个样,或许这种事只能交托给时间来安抚。
事实上他这是屁话,即便我们不来,魏晓柔也谈不上过的平静。这个女人似乎有着双重人格,醒来后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先前跟我们说,她在医院有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老公很疼她,两个女儿也都很听话。事实是她在半年前已经辞职了,原因是她丈夫娄启明在掐死了两个女儿后上吊自杀了。
娄启明为什么这样做不得而知,但是从那晚魏晓柔说的话来看,应该和她的不守妇道脱不了关系。
总之,我不认为会和这件事再有牵连。
中午我独自开着胖子借给我们的车去机场,周敏一出闸就迎面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可来了,真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我想死你了。”我搂着她笑道。
“你等会儿,我去下厕所。”周敏把行李交给我。
等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画了淡妆,变成二十出头的模样。
“我这辈子算值了,二十岁到五十岁的女人换着睡。”我涎着脸说,随即又有些沮丧,“可惜,不能打真军。”
“别瞎想了,先回宾馆吧。”
上了车,周敏偎在我肩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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