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
“这就是蛊虫?居然能看得见!”王庆松开胳膊,任凭那个犯人倒在地上。
“纯阳结界能让异物现形,平常能看得见才怪。”屈德边说边给了我们每人一根钢针。
老万和王庆同时指着自己的脸问他:“我们是异物?”
我憋着笑,在另一名犯人身上搜寻着蛊虫,找来找去却怎么也找不到。
屈德提醒我:“别光找上半身,说不定在下边呢!”说完又匆匆跑进了岔道。
“不是吧?在下边?”我皱着眉头扯下那个犯人的裤子,立刻翻起了白眼,“牛头马面,干活!”
“你们俩慢慢弄,我单干!”王庆咋呼一嗓子,扭身跑进了岔道。
老万看了看手里的钢针,走上前一针戳在犯人屁股上的一道荧光上面,“我把它固定住,你接着戳。”
“好兄弟,好办法!”
两个大男人合伙戳另一个男人的屁股,看上去十分的荒诞,但事后仇精武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荧光绿根本就不是我们所以为的蛊虫,而是成千上万只蛊虫凝聚在一起形成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纯阳结界中罡气浓重,不然的话蛊毒早就分散衍生毒气攻心了。他分给我们的钢针也不是普通的针,那原本是他随身的暗器,不但能够克制蛊毒,还可以钉住鬼。
我和老万合伙搞完一个犯人的屁股后,想去找不讲团队精神的王庆,却发现隔了一段时间后,结界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再想找刚才那条岔道根本无从下手。
老万说结界其实就是障眼法,原理和《神雕侠侣》里东邪门人程英用石头阵困住金轮法王差不多,是奇门遁甲之术。
我不怎么认同,囚犯无论怎么打都没反应,只能说明蛊毒控制的是他们的神经系统,这种情况下他们绝不会有思考的能力。
奇门遁甲的阵法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人的思维盲点来布局,困的住人,未必就能困住低等动物。而且奇门遁甲之术不能隔绝声音,我们在结界中喊王庆,他可是没有回应的。
再次搞定一个偶遇的犯人后,老万坏笑着说:“这哥们儿绝对是祖上积了大德,蛊毒再往下移两寸,他的小鸟就废了。”
“行了,再说我就吐了。”
男人看自己的家伙没什么,看其他男人的鸟可真他娘的受不了。
我有点奇怪,要只是干这种轻省的活计,仇精武为什么要让我们过来,还特别叮嘱我们带上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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