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电梯门掰开了一道缝。
我凑到缝隙间,想看看外面是正对楼层外门,还是卡在了电梯槽里,猛然间,就见外面有只通红的眼睛,和我对了个正着!
我吓得打了个寒噤,急忙抽身后退。
老万“靠”了一声,回头瞪我:“撒手你不提前说?差点夹老子的手!”
话音未落,电梯突然震了一下,然后恢复了上行。
不消片刻,电梯门自动打开,白露和刘队长、青胡茬全都站在门外。
白露问:“你们俩怎么回事啊?电话也打不通。”
老万想解释,我一把拉住他快步走了出去,稍微缓了缓,把刚才看见眼睛的事说了出来。
老万倒抽着冷气问:“你没看错吧?”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满满的,反问他:“你不觉得刚才有点奇怪吗?听说几年前电梯里已经有通讯信号了。”
老万后怕的哆嗦了一下,问现在怎么办?
“先处理陈家人的事。”我隐约觉得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怎么会那么巧,电梯正卡在事发的十三楼,而且两个人的手机都断了信号。
看着白露布置法台,刘队长和青胡茬都感到十分好奇,不住的问东问西。
道爷是个老实头,和他们又是同僚,有问必答。
头七子夜,逝者必定会返家看上几眼,即便家中再无亲人,也还是会有所留恋。虽然陈家几口连同保姆李艳芳有点不是东西,可逝者已矣,出于人道,我们还是在桌上摆了五个盒饭。
白露看时间差不多了,取出两道黄符,做法给刘队长和青胡茬临时开了阴眼。
见她费力叭嚓的又是念咒又是掐诀,老万忍不住在旁嘀咕,“我就发现从古至今,但凡自称名门正派的就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要不是我的生犀牛油蜡烧没了,哪用得着你跟跳大神似的。”
白露狠狠瞪了他一眼,抹了把汗,问我等会儿该怎么做。
老万哼道:“咱大圣爷现在可是正牌阴差,用不着跟丫们绕弯子,只要敢回来,一个个挨着审!”
“你少说两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嘴里说着,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幽冥令,貌似这货说的没什么错,能省劲干嘛要绕弯子呢?
十一点,钟声敲响。门窗紧闭,屋里却平地起了一股阴风,紧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小孩儿的“咯咯”轻笑。
刘队长和青胡茬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身子往一起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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