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让你们永不超生,现在,还差一个。”
青胡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艳芳’又笑了一阵,不等我们发问,就自己述说起整件事的始末。
她说自己确实叫许琅,几年前来南京打工,因为学历不高,所以只能在宾馆做客房服务。
一次巧合,她偶遇了在南京承包工程的赵牧屿。一个贪财,一个**,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许琅以为自己傍上了大款,像所有的小三一样,明知道赵牧屿在乡下有老婆,也还是力争上位。
哪知道她在赵牧屿的眼里,只是一件人形玩具,一件需要充值的玩具。
三年前为了承接一单工程,赵牧屿竟把她当做桃色礼物送给了当时的工程负责人——陈伟民。
赵牧屿许诺,只一次,只要揽下这单工程,过后立即和老婆离婚,明媒正娶的把她迎进门。
结果工程是揽下来了,赵牧屿却对离婚的事只字不提。
许琅也不是善茬,自然纠缠不休,威逼说如果赵牧屿不肯兑现承诺,就要给自己五十万分手费,如若不然,就闹到他老家去。
赵牧屿被逼无奈,只好答应娶她,并且和她一起去买了回乡的火车票。
哪知道当天晚上,赵牧屿以查探工程为名,把她带进了一栋临近完工的居民楼里。
两人搭乘临时的工程电梯上楼,哪知道电梯突然在半途停了下来。
许琅隐约觉察不妙,没等发问,就被赵牧屿从后面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临死前,她看着面前墙壁上的水泥槽,猛然醒悟过来,这恐怕是赵牧屿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坟墓’,这个男人绝不像他表面那么粗野,而是城府极深,他从来没打算娶自己,打从揽下工程的那天起,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将来做出了‘打算’。
说到这里,许琅苦笑着叹了口气:“呵呵,是我自己蠢,但凡有半点真心,谁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上。”
刘队长沉着脸说:“这个小区是陈伟民负责的项目,赵牧屿三年前从他手里承建了部分工程。”
我骇然:“那电梯井里……”
青胡茬呼吸急促的打起了电话。
我借机问许琅:“你怎么会变成李艳芳?”
许琅怨毒的笑道:“他们的心都太宽了,根本没人在乎我。陈伟民折腾了我一个月,最后居然给了我一千块钱。呵呵,在他眼里,我是最便宜的那种鸡。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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