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嘴巴也消失了一半,下嘴唇倒是保持完好,那魔示师的同伴能清晰地看到一排白森森的下牙,还能看到一团软绵绵、血糊糊的东西从血洞的上方不停住下掉。接着,那魔法师缓缓向后倒去,不过他的双脚还在马镫里,结果身体就那么静静地仰躺在马背上,而他跨下的马儿什么都没感觉到,犹在悠闲地打着响鼻。
那击伤希尔娜的剑士反应很快,他没有试图逃走,也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连滚带爬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右手横放在胸前,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其他人也立即醒悟过来,争先恐后地跳下马,跪成一团。不过他们的姿势很混乱,有的双手合十,有的干脆来了个头拱地,嘴巴都在很夸张地开合着,也许,他们不懂应该怎么样去祷告、去忏悔,但口型必须要鲜明地展示出来。
阿道夫没有再出手,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对那群人来说,可算是度日如年了。有的装模作样了半天,见没有反应,便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蓦然发现阿道夫正看着自己,当时便吓出一身冷汗,条件反射般再次紧紧闭上眼睛,嘴巴开合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了。
不要说亵渎者的同案犯们,就连绮丽等三人也是鸦雀无声,一动不敢动。希尔娜的性格比摩信科还要大大咧咧,但此刻也被阿道夫的雷霆一击吓到了。
有时候,时间会过得出奇的慢,太阳越升越高,逃跑的农夫们也先后回到了麦田中,好奇地眺望着这里,并指指点点着。大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兽人族的兵力向拜特盟收缩,一些嗅觉灵敏的商团感觉到和平的信号,大着胆子恢复了通商,几乎每一个人路过时,都会好奇地停下来看看热闹,又在发现那具仰躺在马儿身上死尸后,匆忙离开。
最后,希尔娜受不了了,虽然那老者为她加持的魔法很有效,让她痛楚大减,可身体还是有气无力的,她需要坐下来休息。三个人极小心的耳语了几句,慢慢凑到麦田里,坐在田埂上。
战士占了大便宜,但魔法师就不行了,如果一动不动跪半个小时,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时间再长就是一种折磨了。何况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没有具体目标,他们的忍耐力瓦解得很快。终于,有一个魔法师撑不住了,一头扑倒在地,随后象触电般弹了起来,扭头看向阿道夫。他突然发现,阿道夫正微笑着看向他,也许是因为阿道夫的笑容很和善,他来了勇气,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
“你忏悔了吗?”阿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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