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衣生气地说:“赵王殿下若不给臣的表兄送信,臣也不愿露这个头。就因为臣当初戳穿了殿下的身份,殿下就要如此羞辱臣吗?”
“非也,”宋易安说,“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信不过别人。”
信不过……别人?赫连衣有些怔忡。
宋易安说:“你这个人,明明是个凡夫俗子,偏偏要强迫自己成仙成圣,浑身上下都挂着可悲的同情心,还准备随时丢给别人……”
“殿下,我觉得你不是在夸我。”赫连衣被人这样评价有些不痛快。
“难道不是吗?你没有为我得罪太子,没有为我得罪齐王?我是叶家后人,是现在的那个皇帝不敢承认的孩子。你的善心都塞到我这里来了,我差点就被你感动了呢。”
赫连衣:“……”
做了善事而后悔的,恐怕世上没有几个人,赫连衣自认是其中之一。
宋易安还说:“还有,我不能说话……”
赫连衣:“……”
你明明能开口说话,竟然硬生生憋了十年,赫连衣真的非常想问,赵王殿下,您是自虐狂吗?您是变态吗?
哦,对了,这副嗓子一听就是女孩子的,确实不大方便——但小的时候应该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吧。
赫连衣说:“臣想问殿下一句,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闭口不言?”
“我在生母尸体前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对宋诩说一句话,除非他要死了。”宋易安一想到自己那可悲的母亲和可恨的父亲,语气会徒然变冷。
“哦……”赫连衣尴尬地说,不过他又问:“周将军就在你身边,这些事你都可以让周将军代劳啊。”
反正周眉语和她的关系赫连衣已经猜到了,宋易安懒得再遮遮掩掩。她说:“她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且因为这两场婚事,我与太子和齐王嫌隙更大。若调查的结果没有一个看似公正的人从旁作证,我担心宋诩会认为我处事不公,有意栽赃陷害。”
原来是拿赫连衣当挡箭牌了。赫连衣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赫连衣在马车即将到达典客署的时候,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殿下在大殿上夸下海口,说两天时间就能破案,敢问这么大的底气从何而来?”
马车停了下来,宋易安的身体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她不在意地说:“唔,告诉你也无妨。这里面藏着真正的忠武卫卫士,他们做事,我很放心。”
赫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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