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把宋易安抱在怀里的赫连衣焦急地问。
老大夫说:“老夫先给她扎上几针,等她清醒些,再把药灌进去。”
只能如此了。
老大夫医术高明,几针下去,果然见宋易安睫毛微动,有了苏醒的迹象,只是病势沉重,没有完全清醒。她咳了几声,牵扯着肺部剧烈的疼,房间里弥漫的苦涩的药味,让她直反胃。
“我的儿,你睁眼看看,看我是谁?”画娘子抚摸着宋易安的脸蛋说。她的眼中有一颗珍珠一样的泪珠闪闪发亮。
漂亮的眼睛,简单的发式,墨蓝色的开领长裙,最重要的,是久违的细语软声。在宋易安的记忆里,那不是昭阳帝姬,还能是谁呢?她的手指慢慢爬到画娘子的手心里,唤了一声:“母亲……”
画娘子和赫连衣都愣住了,不过他们的情绪不大相同。
画娘子想到了自己夭折的女儿,心疼的什么似的,听了这么一声呼唤,更加恍惚,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抓紧宋易安的手,反复地问:“你叫我什么?你叫我什么……”
赫连衣是个脸皮薄的,虽心里欢喜,却不好意思让母亲应了这个称呼。他拿着药碗走到宋易安跟前来,想用喂药的方式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宋易安注意到了赫连衣的存在,眼神一跳。
赫连衣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翻领长衫,领子和袖口处镶着鹅黄色的边。若是在旁人看来,这件衣服极能衬出赫连衣的气质,让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可放在宋易安的眼里,就不是这样了。
当初宋诩在宋易安面前残杀昭阳帝姬的时候,穿着也是那么一件白色翻领的衣裳,领口和袖口镶着黄色的边,唯一不同的,就是宋诩的衣服上,到处都是祥云暗纹和玉龙花样。
但宋易安神志不清,根本分不出区别,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与当年的宋诩别无二致。
宋易安躲开了赫连衣搀扶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赫连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指着送上的药碗说:“我喂你喝药。”
宋易安的眼睛徒然睁得老大,虽然她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一句话也不说——对待宋诩,她当然不说话——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耳边好似有一个女子悲戚地惨叫着。那个女子是谁,只有宋易安知道。
赫连衣只当宋易安怕苦不愿喝药,哄她说:“你不是说要去看三峡吗?把药喝了,病就好了,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
谁知道宋易安表现的更加害怕。她忽然抽出手,一把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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