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淮婴!”江寒发了狠地喊,好像现在发生在苏淮婴身上的事,都是苏淮婴的阴谋,十恶不赦的阴谋,等苏淮婴拍拍屁股站起来,她还要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可苏淮婴站不起来了,动也动不了,只能皱着眉安慰江寒:“哭……哭什么,没事儿……”
哭?江寒这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两道湿乎乎热辣辣的痕迹,让她看起来脆弱极了。
她将苏淮婴抱得更紧,一边命令苏淮婴“你撑一下,你撑住!”一边慌忙喊:“太医!把太医叫来!把太医叫来!”
这么混乱的时候,别说太医,就是太医院的守备都逃命去了。江寒明知如此,却还是固执地吵嚷起来,那疯癫的样子,哪里像堂堂靖边王的郡主、统领赫赫野战军的军师?
发觉容慕之也蹲下来查看苏淮婴的伤势,江寒好似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仰着头,恳求容慕之:“救救他,晋王殿下,你救救他!”
这支弩箭几乎穿透了苏淮婴的胸膛,就是大罗神仙也是无能为力的,更何况是容慕之这个沙场屠夫。
容慕之无话可说。
“你救救他,求你……”江寒带着哭腔地说。
江寒很少恳求容慕之,所谓的“少”,只有两次而已。
一次,是江宏战报抵达京城,江寒恳求容慕之争取兵权,以免纸上谈兵的容敬之断送了江宏的性命,另一次,便是眼前。
江寒卑微地恳求容慕之救苏淮婴的命。
可无论是哪一个,容慕之都不能做到。
苏淮婴因为失血过多,那双攥着江寒手的双手很快失去力量,把江寒的手露了出来。江寒更加痛苦,她用这只自由的手掌徒劳地堵截不断涌出的鲜血,那黏腻的液体便透过她的手指,蹦蹦跳跳地涌到外面去了。
江寒的呼吸都快凝滞了,还要颤抖着,不敢有一丝懈怠地捂住苏淮婴的伤口。插在苏淮婴胸口的弩箭,简直成了精,在江寒的心上生了根,源源不断地吸收江寒的力量。
“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啊……”江寒放声大哭。
尊严于江寒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就算在皇族面前,她也不愿意露出脆弱的那一面。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哭得像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无所顾忌,狼狈不堪。
苏淮婴是她的软肋,她明明白白地承认了。
江寒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自从苏淮婴遇到她,就没有发生过好事。江寒好像是苏淮婴命中的克星,专门把苏淮婴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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