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韵突然转头，看的程绵绵一个紧张，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没有，妈的皮肤很好，化妆非常精致服帖……我是觉得，相处起来，妈的性格和知言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看上去好像有点距离，但却格外的能够为对方着想。”
她小脸有点红，但态度谦和，一双水润的眸子简单直白，真实无伪。毕竟章韵虽然上了年纪，但也是很有风韵的贵妇人，气场和精致摆在那。
章韵倒是有些意外她能坦荡真诚的说出这些话，“我现在倒是有点理解，我儿子为什么喜欢你了。”
“啊？”程绵绵目瞪口呆。
“你现在这样很好，保持住你的本性，不要被这个圈子侵染了。我相信知言也会保护好你的。”
章韵伸手拍了拍她，两人就不再谈话，各自默默的想着心事。
空气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此刻的谢知言在专属办公室内，面对着身穿紧身白衬衫的女秘书，紧到前面差点崩开的程度，黑色一步裙也特别的短，脸上挂着违和的羞怯和妩媚，端着咖啡指尖微微抖动，拥着腻死人的嗓音说着，“少董，您的咖啡~”
心头只有一句——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