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就够了。”
孙杨伟苦笑道：“许灵钧，我求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许灵钧问道：“什么事情，你说？”
“我想劳烦你回去之后，私下里告诉小莉，就说你见到我了，你可以跟她说你在虚云星的遭遇，但可不可以告诉她，你是在我的帮助下才成功离开虚云星的……你告诉她，她的父亲虽然被感染成了石磷族，但他一直在同命运做斗争，片刻不曾认输，后来更为了拯救他的女婿，拯救他的外孙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孙杨伟声音哽咽，却没办法再流下一滴眼泪。
他哽咽道：“我在小莉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对我的感情肯定不会太深，就算知道我死而复生，生而复死的死讯应该也不会太难过……但这样我就能真正以父亲的名义，托你转告她几句话，我真的有太多太多话想跟她说了，我想让你替我告诉她，告诉她……爸爸可以为你毁灭整个世界，爸爸也愿意为你拯救整个世界……”
他的生机在渐渐逝去，甚至连话都开始断断续续，他哽咽道：“这些话，你只跟她一个人说，不需要告诉任何人，我不需要平反，不需要正名，什么都不需要，我不在乎自己死后是骂名还是英名，哪怕从烈士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我也不在乎……但……但……在小灵莉的眼里，不可以……我想做她心目中的英雄，我从一开始，就只想做她一个人的英雄而已。”
许灵钧认真道：“好，我答应你。”
“多谢……”
孙杨伟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道：“想不到这辈子还能以父亲的身份再和她说一句话……真好……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