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长舒一口气,以后的日子怕是要禁足了。
我以为这次也会像以前一样,多休息一段时间,加上几碗汤药,身体就慢慢好起来。虽然肖愁把我的情况说的很不乐观,但我总觉得不至于。
这就跟不管做什么小手术,都要签协议书一样,而且上面还列了一大串的风险,在我看来,那些不过是吓唬人的。
不久后,我渐渐发现,事情真的大条了……
每每合眼,我都会深陷在自己的睡梦中。在梦里,我跟自己纠缠,推搡,搏杀……身体一会儿灼热的烧着,一会儿冰冷的抖着,每一个脏器都撕裂般的疼着。
我知道我是醒着的,但又没办法让自己完全从梦中抽离。
我终于相信肖愁给我下的“病危通知”是真的。
“哎我说肖愁,小白都睡了几天了,为什么还是不醒啊?”话语间,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你看,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是啊,这小老弟要么就不睡,一睡就不醒,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再换其他药试下?”
“肖愁,我可以怎么帮他?”
……
清醒几秒钟后,我再次被拖进了深渊,看来又要在梦中开始一场激烈的对战了。敌我双方皆是自己,没有硝烟弹雨,没有白刃相接,只有自我摧残。
我杀了一个又一个自己,每一次胜利,都会换来回到现实中短暂的几秒清醒。
杀了自己,算赢吗?
我继续坠落着,周围很黑,很空,很静。跟前几次一样,只听得见耳边的风声和自己慌乱的心跳,不知道这次又会掉到哪里,会遇见几个自己。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注定又是一场冗长拖沓,满心疲惫的梦。
“杜迟夕。”在我落地的一瞬间,我听到了白三的声音。
“白三,难道这次我要杀了你才能回去?”
周围寂静如初,白三的声音仿佛是幻觉,没有再出现了。
正疑惑,眼前忽然下起了雪,我站在街角的胡同里。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前方的道路空旷无人,路灯一闪一闪的。
这次的厮杀居然还有场景,我无奈笑笑。
转过身,心一提,几米外的雪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我满心戒备的探了过去。
走近后发现,那是一个二十多岁,长得极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我总觉得她有点眼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