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王笑,想必灵王一定对小粉很好,我问道,“灵王跟降谷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你怎么知道?”白爷道,“灵王对降谷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说他对自己的主子白略叫赤胆忠心,那对降谷就是无微不至了。有时候如果只看背影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父子。”
忽然一股火上头,“那个白涣害死的何止是一个灵王那么简单!”
白爷拍拍我,“你别在那意难平,恨难消了,这事听完就过去。总之现在浮扇宫和怅寻阁的梁子,已经不知道结了多少根了,两家水火不容,上面明争,下面暗斗。”
“对了,我刚来时还看到赤念说要去给白涣办事,白涣不是被撤权了吗?”
白爷道,“撤了权也还是上仙,上仙交待下仙办事不是很正常吗?就算不是一家,毕竟都在仙灵界里,小圈外面还有个大圈呢不是?”
我“切”了一声,“他自己没有手下弟子啊?干嘛要支使别人家的仙灵去办事,是在记恨赤念举报他,有意刁难人呢吧!”
白爷淡淡道,“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闲事少管,明哲保身。”
“另外两家站队了吗?肯定没有人会站浮扇宫吧?”
白爷道,“执初轩明里暗里都是保持中立,白羽性子寡淡无味,整天就知道画符,对其他事情一概没有兴趣,他的弟子也多数随他。绾尘殿表面中立,但是暗里是偏怅寻阁多一些的,因为白沁跟白略私交不错,虽然当年朽灵符那事,也误伤了几个他们绾尘殿的仙灵,好在牵扯不大。在当时,绾尘殿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站出来声讨灵王的家门。”
“当年执初轩也站出来声讨了?”我问道。
白爷道,“只是一些被误伤的仙灵出来叫唤了几声而已,大多数声讨的都是浮扇宫幸存下来的仙灵,和被吓坏了的班侍们。”
我叹了口气,“白略本来就失去了灵王,现在又失去了自由。”
“你以为她只失去了这两样?”
我看着白爷,“还有什么?”
“白涣说,即便白略终生禁锢诛灵塔,也无法再换他与父亲白昊杉见一面,要让怅寻阁的所有上仙都进诛灵塔。白略说这件事她愿意一人承担,并承诺此生不再与降谷见面,这才堵住了白涣的嘴。”
“他仙灵尊是当假的啊!这事里外里都是降谷他们吃亏!”我不服气道,“明天等我见到仙灵尊,非要跟他好好翻翻旧账!”
“你省省吧你!”白爷道,“跟你说这些是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