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回来，师傅的精气神大变样，又是元气满满。
这回儿，他只留下了一人，打发走了其他人，热衷于教导一人，打算教会一人再换一人…
周棠也乐得放松轻快轻快，不再看戏
百无聊赖的她拿起电话拨通下发来的电话名单，照本宣科纸张上的话术…
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午过去了，到了师傅检验成果的时候，他们之中也只有两人在师傅的调教之下真的做到了。
太阳西斜，远处的天边还有红霞。
周棠揉搓自己僵硬的面颊，让自己能够做出更多的表情。
她哭丧着脸，一步都分做两步，缓慢地来到师傅身边。
那人一看这丧气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完成任务，他是连话都不想开口说，好在总算在他千幸万苦的调教下，有两人成功开单，其中一人“好运降临”，一连开了两单…
小组长冷着一张脸走过来，开口的声音好似周棠欠了他一百万…
“怎么回事？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是直接把你们退回去得了。”
周棠还想酝酿情绪求原谅啥的，谁知另一个三人小团体中没开单的那人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组长！组长！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啊！我真的很努力了！我今天打了一百个电话！有人真的要上钩了！明天我再打再打…”
说着这些话，他还不断地朝着他们小团体里的另外两个人使眼色，好似请求另外两人帮忙他求情。
可是另外人不当面邀功就算了，还求情？这不是痴人说梦话吗？那两人脸一转，眼睛往外一瞥，直接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这叫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这时候就别再为难人了…
那人却是转头就把周棠他们都拖下水，他指向黄忠责备道，“都是他！都是他的运气不好，传染给我了！”
“把他！把他送回去！我一定会努力的！明天打两百个电话！”他抬起头，眼睛都是渴求，“组长不要把我送回去啊，让我今晚留在这里打电话。”
周棠却是哭丧丧地道，“我们也很努力啊，一大早起来，第一个就守在这里了！我们…我们都是新人，我…组长啊，我也不想的啊。”
程牧知道此时他多少也应该说上两句，也就干巴巴都说了两句，如同小石子落入溪流，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黄忠更是绝，被周棠故意踢了一脚、推了一把后，直接趴伏在地面上不起…
头一直埋着，发
…。。